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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并不是因为侵略才来到这里的……”
听到那个男人这样说,左传林又抬起头,他看到那个人认真的解释着,仿佛还有些委屈挂在眼角。
三野没有意识到自己仿佛快哭了一般红的眼角,“我之前在学校读书,课本上说,你们落后,需要被改变,需要新的统治才能重新强大,我们就是这样才得以存活。
我们从小被灌输的思想,让我觉得这是很伟大的事业,我们很多人,都是为着这个来的,我学中文,我去当兵,我觉得这是很伟大很光荣的,我以为我是来帮助你们的,但是等我踏上这片土地,我才发现……根本就不是这样,可是,我们没有办法,你……你能听懂我,我说的什么吗……”
三野的心仿佛悬在山尖上,可是对方一点回应也没有,跟他对视着但是却感觉不到一点思想,于是三野一下子气馁了,像个泄气的皮球,“真是的……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呢……”
左传林看着终于敢跟他对视的三野又垂下视线,他也跟着垂下视线,看到了那颤抖着的手被笨拙的藏了起来。
“你知道么……”
……“你这个样子,让我很想操你哎……”
三野先是反应了一下,然后给他这话吓得一激灵,不明白这人怎么回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继而又红了起来。
很明显左传林并不打算只是说说而已。
左传林这个样子,让三野仿佛重新回到那个晚上,那真的连回忆都是痛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的那个晚上。
那是很耻辱的,因为左传林根本就是在泄欲,而且,他力气好大,那次他一只手就能轻易制服自己,更别提现在。
看到三野几乎瞬间恐惧起来的表情,左传林也想起了那段时间,那晚蚀骨般的快感带走了他很久一段时间的对床事的兴趣,就是这个男人——也许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一些别的让他及其着迷的地方,就像现在,他真的真的超级想把他狠狠扔在床上,把他高大的却不再壮实的身体压在身下,让他呼吸不上来,让他没有办法思考,让他,快乐。
左传林呼吸越发紧促起来,死死盯着对面的男人。
“我,我先出去一下!”
三野终于忍不住,落荒而逃了。
他跑出院子,要不是有人拦着,他就要跑出前堂去了,这时他仿佛才发现似的,左传林没有追出来。
。
。
左传林一晚上没有等到三野回来,他也没有回自己就在隔壁的屋子,忍了半天忍无可忍,他自己解决了一次,忍不住嘲笑自己真是精虫上脑,然后开门借着月色去找三野。
他知道就在这个后堂院,因为这个院子外有人守着,三野出不去的。
果然,很快他就在院角那棵桂树下看到了他。
冬夜月色凉薄,那个人蜷成一团,这样冷的天,他身上穿着件打过补丁的棉衣,那棉衣因为多次清洗而显得十分单薄,厚重的棉裤使这人看起来有些滑稽,只有他知道,这滑稽的棉裤下是怎样诱人的一副光景。
左传林不禁想起那次吃西餐的事情,想来在日本,他家里一定比较富裕吧?战场上生生死死,提心吊胆,又吃不饱穿不暖远离家乡,也怪不得现在懦弱成这个样子……那之前的三野是个什么样子呢?左传林突然有些心疼起来,伸手轻轻抚了一下三野的脸,冰冰凉的。
他轻轻将人抱起来,往屋子里走去。
三野感觉到有人动他,已经被惊醒,但是没敢睁眼,他知道这人是谁,如果睁了眼,那会是怎样一个场面,倒不如装睡。
被人轻轻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过了许久,三野紧张的身子都僵了,终于还是听到了那个男人窸窸窣窣脱鞋的声音,他咬着牙侧过去身子,左传林停了一下,但还是躺在了床上钻进了被子里,三野浑身绷得很紧,要是左传林伸手碰他,三野不知道会怎样,所幸左传林没有动他,钻进被子里就仿佛睡去了似的,在没了一丝动静。
三野等了许久,他终于相信左传林已经睡去了,放松下来迷迷糊糊睡去。
但是他不知道,左传林一直都清醒着,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收起一身刺。
其实抱着他时他也知道三野已经醒了,但是跟三野一样,他也害怕面对那个尴尬的场景。
听到三野逐渐平稳下的呼吸,左传林终于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那个男人的腰上。
第二天一早,三野一醒,睁眼就是左传林微乱的领口,他脸刷的热了起来,起身时一动,才发现腰上搭着一只手,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左传林立刻便醒了,看到三野红着一张脸惊愕的看着他,他没给三野反应的机会,凑上去在那嘴角轻轻亲了一下就立刻翻身下床出门去了。
三野狠狠的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他仿佛懊恼一般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又躺了回去将脸埋在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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