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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朱无能离开后,朱农百思不得其解,从小到大,朱小年和朱无能狼狈为奸,不知道欺负了自己多少次,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主动讨好过,难道他们真的改邪归正了?
可是朱农此刻没有心思考虑请客的事情,反正已经答应了,到时候再随机应变就是。
让朱农更加费解的是自己的两只耳朵。
朱农家和朱小年家虽然都在一个村子,可是两家人间隔好几条街,少说也有一百多米之远,自己竟然能听到他们说话。
而且从听到声音到朱无能来到自己家里的时间可以进一步判断,刚才听到的对话,确实应该是在朱小年的家里。
胡乱猜测了一会后,朱农脑子里想着听听王寡妇的声音。
果然,当大脑有了这个意识那一刻,耳朵里很快切换到了王寡妇的声音:“宝宝睡觉!
宝宝乖!
都怪妈妈不好,刚才忽略了你,妈妈向你道歉好不好,以后如果你小农叔叔再来玩,妈妈让他好好的陪你玩。”
朱农百分百可以确定,这是王寡妇的声音,旁边不仅有孩子呀呀的声音,而且还有朱坚强打呼噜的声音,这个声音绝对是实时传到耳朵里的,肯定不是幻听。
听到王寡妇刚才说的那些话,朱农心里也有些惭愧,一时冲动竟然……而且还当着孩子的面,但愿不会给孩子留下什么阴影。
朱农从王寡妇那里回过神来,继续验证自己的听力,这次脑子里想着要听一听朱爷爷的声音,随即,听力立刻切换到了朱爷爷声音:
“老伴啊,也不知道你在那里过得好不好,你走了以后,我也一天天老了,我感觉用不了几年,我就能去和你见面了,只是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农和小强这两个孩子,虽说他们都很懂事,都是好孩子,可是他们毕竟还年轻,做事有时候容易冲动,在我走之前,一定要帮他们俩成家立业,要不然我死不瞑目,希望老伴别怪罪我,在耐心等我几年。”
听着听着,朱农忍不住流下了愧疚的泪水。
从记事起,一直都是朱爷爷和朱奶奶把自己养大,就像亲孙子一样对待自己,甚至有时候比对朱坚强还要好,每次遇到朱小年的欺负,都是朱爷爷出面帮助自己撑腰。
可是自己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朱奶奶也在几年前遗憾的离开了这个世界,而自己却从来没有尽过一天的孝。
尤其听到朱爷爷刚才说活不了几年了,朱农心里就像刀扎一样的伤感,如果可以,朱农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取朱爷爷的长寿,他只想在有生之年,尽可能多的孝顺朱爷爷。
伤感过后,哭过之后,朱农努力让思绪回到现实,为了朱爷爷,他必须振奋起来,期待早日有能力让朱爷爷过上幸福的好日子,就像张菊说的那样,终有一天,他要让所有人都怕自己,尊重自己。
不经意的想起张菊,朱农随即又联想到张菊的顺风耳,难道自己现在也能像张菊一样,可以听到一公里之内的所有声音?
为了验证这个大胆猜测,朱农从卧室里找出朱爷爷曾经用过的破旧收音机,然后用手电筒里的电池装在收音机上,接着打开其中一个清晰的频道,记住频道中所播出的节目内容。
一切准备就绪后,朱农骑上自行车,离开家门,一直骑到村外,估算着差不多离开了八百至一千米的距离,朱农停稳自行车,同时大脑快速切换到家里的收音机上。
奇迹来的太突然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梦幻般的感觉,朱农耳朵里果然能听到收音机的声音,因为出来之前朱农记住了节目内容,而此刻听到的依然还是刚才的节目。
铁一般的事实证明,朱农也可以听到一千米之内的任何声音,而且不管什么声音,朱农都可以用大脑快速切换,而且不管声音大小,朱小年都可以清晰的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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