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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进院子就呆住了,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娘亲?娘亲你怎么在这里?”
风母正坐在花棚下缝制衣裳,看到她进来赶紧放下衣裳,笑着冲她招了招手:“珠儿你终于回来了,你怎么老是在外头奔波,害娘亲一天到晚担心你会出什么事儿。”
风衔珠快步跑过去,抱住母亲:“娘,你不是已经赶往岭南了么,怎么又出现在京城?其他人呢,也回来了么?”
“唉,”
风母叹气,“南方正值雨季,连日下雨,河水瀑涨,路也很不好走,我们在半途就被困住了,无法前行。
我实在是想念你和你父亲,干脆打道回府与你们团聚,以后再与你们一起南下。”
“这样啊,”
风衔珠道,“那随意和如意呢,他们过得可还习惯?”
“如意还好,乖乖的,很好照顾,不用咱们担心。”
风母道,“不过随意不是一直待在京城吗?听你的意思,难道他不在京城?”
“啊?”
风衔珠愣住了,“一个月前我已经让人送随意、初月去南方与你们汇合,你们没有见到随意或收到随意的消息么?”
母亲等人南下时跟她和父亲约好了,她们在每一个落脚之处都会留下一个落脚点的联络方式,初月知道怎么联系和找到母亲她们,如果那些商人将随意送到了正确的地方,不可能出现母亲接不到人的情况。
“没有任何消息。”
风母一脸凝重,“珠儿,你真的送随意去南方了?”
“真、真的送了……”
风衔珠的脸色变了,声音微微颤抖,“上个月就已经送走了,让南下的商人送去的,初月也一起走……”
“老天爷啊,”
风母站起来,抓住风衔珠的手,“你把意儿交给谁了?你父亲知道这件事吗?你赶紧去打听打听,看看随意现在在什么地方,想办法将他接回来,千万不要让他出了什么事儿。”
“好,好,娘、娘你不要急,”
风衔珠哆嗦着声音,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母亲还是在安慰她自己,“我是托了非常可靠的人送随意去的,可能他们、他们只是在路上耽搁了,你知道随意喜欢玩、玩的嘛,可能玩得厉害了点,一路又遇到下雨……”
千夫人是“非常可靠”
的人吗?
不!
绝对不是!
所以,麻烦可能大了。
“可、可能吧,”
风母也是急得六神无主,动手动脚的想做点什么却又什么都做不了,“你、你赶紧去问问,要不我也一起去?”
“不,我去就可以了!”
风衔珠转头就往外面跑,“娘你等我的消息,随意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
否则她一定会屠了巫云宫!
她冲到巫云宫的时候正是巫云宫最热闹的时候,等着见千夫人一面的客人坐满了整个大要,她没有时间等待,拿出三百两银票往桌面上一拍:“我现在就要见千夫人。”
想要马上见千夫人一面也不是不行,三百两!
很少有客人舍得为了“马上”
而多花两百两银子,风衔珠这三百两银票一甩出来,负责接待的嬷嬷立刻笑开了花:“公子您运气真好,上一位客人刚刚出来,您随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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