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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遇到都是这情况,谁能不好奇?
手刚要放下,便被旁边伸过来的一只手抓住。
那只手真的很大,手指也很长,骨节曲着往外突。
解遇把衣服搭在肩头,冷硬的手捏住她的手腕翻转着看了看,又来回弯曲活动了几下。
动作不轻,姜遥浅缩着肩膀要往回抽手。
解遇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问:“疼?”
姜遥浅蹙着眉点了下头,“嗯,不碰还好,一碰就疼。”
“忍着,女英雄。”
他勾着嘴角,话中带刺。
姜遥浅没说话,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惹他。
又活动了两下,解遇松开手,往饭馆里走,头也没回道:“过来。”
姜遥浅站着没动,看他要进饭馆了,才总算抬脚跟上。
后厨里,冰柜开着,解遇正弯着腰敲着里面的冰。
冷雾腾腾地往外冲,半路被截断。
光着的后背,脊椎一节节凸着。
姜遥浅想到了记忆里那个靠坐在墙角的背。
削瘦、薄,却直挺挺的,一看就是埋了根硬骨头,听到声音时,那张脸抬起来,被打得根本看不清五官,眉头那破了那么大一口子,皮开肉绽,血乎乎的,鼻梁是青的,嘴角好像也破了,血真的是糊满了一脸。
应该是很惨很狼狈的。
但那眼神却不是。
依旧刺傲着的,狠厉的,冷得像刀般,直接锋利得能杀人。
很难让人忘记的眼神。
姜遥浅不确定他有没有认出她。
在她还在想她那时候给他的是七十块钱还是八十时,听到解遇说了句话。
“嗯?什么?”
姜遥浅想得正出神,没听清。
解遇直接走过来,把一块冰往她手腕上一按。
“嘶。”
姜遥浅重重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一缩一激灵。
她发现了。
在他眼里似乎根本就没有男人女人的区别。
可以狠着打。
也不需要给丁点温柔。
“按着。”
他松开手,转身走到水池边,打开水笼头,把头埋下去,按了些洗洁剂,哗哗地冲着。
冲完了头又把那件背心放在水笼头下胡乱洗了洗,用劲拧干水后就这么湿的直接往身上套。
他出来后斜靠在门口吹风,手上拿了个打火机按来按去,整个人湿潮潮的,也不说话,沉默得令人有些忐忑。
姜遥浅能感觉出他的情绪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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