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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冯府清心苑门前曹苒扶夫人下轿,刚入苑门就见蔺曦相迎,曹苒很意外的问道,“蔺曦姑姑您不是回老家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哦,家母病情好转,见无大碍我便赶回来照顾夫人。”
曹苒自从见到宇文勖后脑子里一直很乱,回到房间毓秀拉着她问东问西,曹苒更关心的是祁王有关的信息,试探着毓秀的口风。
毓秀虽没有见过祁王,但是祁王的流言蜚语在京城所有人都是有所耳闻的。
毓秀为府上的小八卦一枚,谈起祁王也是兴致勃勃“祁王殿下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不过论外貌的话,京城女子更倾慕的还是玄王殿下……”
毓秀说着花痴的望着天花板,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曹苒对毓秀的花痴相很是无语“毓秀!
我不是问你这个啊,我是说祁王他是一直都在京城么,他最近有没有什么~额,异常的传闻?或者我怎么才能有机会见到他?”
毓秀一脸坏笑的看着曹苒:“苒苒你该不会是对祁王一见钟情了吧!
他可是祁王殿下,当今最荣光的皇子,你一个小小的尚书府丫鬟我劝你还是不要幻想了”
。
曹苒瞬间崩溃……
“你这个小丫头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啊!
我再也不会看上他那个忘恩负义、冷血无情的家伙!
哎、也对问你也是白问,你怎么能晓得皇子的行踪呢。”
夫人房中青灯跳动,蔺曦手中拿着一个陈旧的包裹。
原来蔺曦并没有回乡探母,而是一直在打探曹嬷嬷的踪迹。
夫人抚摸着手中的包裹激动不已,看着里面一件件小衣服和玩具仿佛将人带回了当年,她清楚记得这是那日赏给曹嬷嬷东西,是心儿用过的……。
“夫人,这是在城西档铺前些日子收的,是一个中年女子送去典当的,可惜没人认得女子身份也不知去向。”
夫人泪雨如梭,哽咽到无法言语。
孙婉蓉房中灯光明亮,大小姐冯倾瑶正在为没能共同进宫而不悦,听闻玄王已经回宫兴奋的求母亲为自己筹谋。
在众多的皇子之中,孙婉蓉和冯道一样并不看好玄王,冯道更是早已筹划着将女儿嫁给一直暗中辅佐的祁王殿下,将来必然是要做皇妃的,而玄王无疑是他们的对立面。
从小到大冯倾瑶各方面都很出众,让冯道很有脸面,唯独她擅自做主向皇帝祈求赐婚于玄王一事是对冯道最大的忤逆,也是父女俩最大的隔阂。
转眼时间已经过去近半个月,日渐炎热的天气,使曹苒更加的焦虑。
自从在皇宫见到了宇文勖,曹苒经常一个人陷入沉思。
她的世界里再一次出现了那个她一生最痛恨的人,可是她仍然抑制不住想要再见他的想法,他的出现一边牵起了她记忆的伤痛,一边又让她燃起了一丝期望。
这种期望不是不计前嫌的重归于好,而更类似于走失的孩子偶然遇到了一丝家乡的痕迹,有一点他乡遇故知的惊喜更承载着她在这个世界的孤独。
曹苒这段时间想过好多种方法试图找机会能够再次见到宇文勖,经过她多方打探(在毓秀的八卦新闻里较多)想见宇文勖除了到皇宫和祁王府,就只能等着宇文勖亲自登冯府的门自己送上门了。
进皇宫自然不在曹苒的考虑范畴。
曹苒在清心苑虽然比较清闲,不过她仍然没有自由出入冯府的权利。
冯府对家奴的管理非常严格,管事以下等级的奴才出入府门都是要有主人批准的腰牌并且登记的,曹苒不禁在腹中吐槽“不过是个府宅,搞得跟皇宫一样,孙婉容对冯府的掌控可见一斑”
。
以曹苒的性子,即便是出入森严,想要出去又怎么会没有办法。
翌日清晨天空刚刚泛白,曹苒轻轻起身瞧了一眼一旁仍在熟睡的毓秀,换上床下前几日准备好的花房婢女的衣服,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
每日清晨都会有奴才从郊外的花房运来时下的鲜花摆放到冯府各个庭院,曹苒低头捧着一盆过季的盆栽,混入运花的队伍出了府门。
祁王府与冯府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当曹苒几经询问来到王府大门前时已是艳阳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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