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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蔓朝他挪近一些,摆好睡姿,微笑着说:“那快睡吧,明天早点起来拟定行程。”
李倬云定定地盯着她,眼里燃起一团小火。
他突然翻身一跃,跨坐在令蔓身上。
李倬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阴晴不定地说:“你刚刚说我什么?”
“……说你什么?”
令蔓不明所以。
“你说我不成熟。”
李倬云指控。
“我……有吗?”
令蔓莫名心虚,“怎么了?”
李倬云眼底闪烁着炽热,双手突然开始解皮带,“让你感受一下我到底有多成熟。”
“……”
令蔓在惊恐中瞪大眼睛。
“等等等等。”
她匆忙拦住他。
李倬云停下动作,裤子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间,他直白地望着她:“不可以么?”
令蔓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在李倬云恳切又深厚的凝视下,一切言语好像都显得苍白,她喉咙干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好像一旦做到那一步,她跟李倬云就真的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
凭什么他们不能一直走下去?为什么一定要回头?
令蔓不太确定地说:“我也……不知道。”
李倬云趴下来,与她额头贴额头,“没事的,放开一点。”
“……”
令蔓的心情一言难尽。
她今年二十八岁,男女之间的事居然要一个二十一岁的大男孩来引导她???
……可是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她跟李倬云在这方面都没什么经验,谁都别好意思说自己是老手。
在生理年龄上令蔓比李倬云大了七岁,但在这一点上,他们都是平等的“零”
。
是不是今天只要一起为对方开启了这扇大门,从今往后他们就拥有了一个共同的?
至少李倬云是这么想的,所以此刻,他急切地想要征服令蔓。
令蔓的态度依旧不是那么明确,可在李倬云目的性极强的推进中,容不得她慢慢深思熟虑了。
女人只要不拒绝就约等于同意。
李倬云遵循着自己的本能,耐心地亲吻她,抚摩她。
他孜孜汲汲地窥测那片从不曾触及之处,脑中神经刺激得突突跳个不停,直到蛰伏在深处的天性渐显端倪。
忍不住了,它本应该被温暖包围,一秒也不待停留。
无法形容的感觉像化骨散一般渗透了令蔓全身,她快融化了,四肢绵软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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