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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感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一股腥甜之气涌上口腔,前面被踢的地方剧痛,像是骨头都断了一样。
还好慕少没有运用轻功,否则就慕少那一脚,他的小命就没了。
忍着痛,苏尘艰难地爬起来,再次跪在慕临骁脚边。
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珠子,脸色也变白了。
“慕少,我错了。”
“错在哪儿?”
“错在不该隐瞒您,关于那个女人的情况,只说了一部分。”
“既然她是我的女人,不论如何,关于她的事情,以后都要告诉我全部。
听懂了?”
苏尘咬牙低头说,“听懂了,也记住了!”
慕临骁摆了摆手,苏尘费劲地站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回到后舱。
南宫忘赶紧掀开苏尘的衣服,查看他的伤势。
胸口有一片青紫,一看慕少就是捏着力度踢的,没有一点儿内伤,全都是皮外伤,就是疼,慕少有意让苏尘吃点苦头。
南宫忘压低声音说,“早就跟你说了,你就不听,怎么样,挨罚了吧?”
苏尘不服气地说:“都怨那个死女人!
如果不是她迷惑了慕少,慕少也不会这么迁怒于我。
原来追求过慕少的那个什么千金小姐,我把她直接打得高位截瘫,慕少不也没说过什么吗?”
“那能一样吗?那个女人敢和连白微比吗?这位是已经睡过了的,是有过亲密关系的,而且是慕少的解药,意义不同!”
慕临骁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回踱步。
微微敛着眉头,显得有点焦躁。
极少喝酒的他,甚至于倒了半杯威士忌,停在舷窗前,望着外面一朵朵白云,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
他对她,是不是太过不近人情了?
司机接到了连白微,直接飞驰到了慕云山庄。
苏伯等候在大门口,笑着问,“连小姐回来了?今天比平常早一点啊。”
连白微点头,“是啊,今天没有加班。”
“慕少出差了,今晚就您自己一个人吃了。”
“苏伯,那您和我一起吃吧。”
“我年纪大了,和你们年轻人吃不到一块去,我吃得清淡,早就吃完了。
今天给连小姐专门准备了很多养生汤,给你补补。”
养生汤?补?她需要补吗?
连白微洗了澡,换了新家居服,下楼吃饭。
今天就她一个人吃,不用面对慕临骁那张冷脸,应该吃得很开心才是,可因为弟弟治疗费的事,她心情灰暗,只是吃了平常饭量的一半。
苏伯都发愁了,在后厨和主厨商量着,是不是更改一下菜谱,看连小姐的样子,明显不爱吃了。
连白微在卧房里焦急地转圈子,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快速弄来钱。
虽然慕临骁临走前,含糊其辞地透露,可能会借钱给她,可他性情乖张,阴晴不定,指不定又在戏耍她,根据以往他对自己的态度来看,自己在他心里就是个随意戏弄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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