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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浅浅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路寒一眼:“公子还真是会挑啊,那且先等等,老身这就唤三位姑娘过来。”
她说完便带着一众姑娘走了。
其中有不少面容姣好的姑娘离开的时候,依依不舍地盯着路寒手上把玩的银锭,像是眼睛都要长上面了一样。
不乏有胆大的姑娘试图通过不经意的撩起裙摆,露出光滑修长的小腿来博得关注,可惜路寒一眼都没看他们,再遗憾也只能气冲冲的走了。
并没有多等,包厢的大门便再度敞开。
三位风格各有不同的姑娘飘然走进,还真如路寒先前所说的那般。
一者小荷才露尖尖角,青涩懵懂的眼睛里写满了对于未知的胆怯,一者如陈年老窖,摇曳摆荡的风姿,让空气都仿佛变得暧昧。
两人一左一右走向了杨云和江禾。
明明两人连性别都不一样,此时此刻的反应却出奇的一致,一双耳朵像是被火烤了一样,通红发烫。
至于站在中间的姑娘,最是明艳动人,如同闪烁的珍珠,穿着一身淡黄的长裙飘然坐在路寒的身边,香气扑鼻,抬手便落在路寒的肩膀按了起来。
“公子,明玉这力度如何?”
黄裙姑娘笑不露齿,温婉得体。
“不错。”
路寒点点头,头牌就是头牌,手法精湛。
“看来公子满意了?”
老鸨站在门口,笑脸吟吟。
“上点好酒好菜,你可以走了。”
路寒将手中的银锭放到桌面。
老鸨脸上的笑意几乎凝成实质,施了一礼后,转身离开。
她这一走,江禾终于忍受不了了。
她先是一把将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推开,随后腾然起身,怒道:“姓路的,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杨云也是求助似的望向路寒,身边姑娘的年纪就比他女儿大了那么两三岁,一看到她那稚嫩的脸,就想起自己女儿调皮可爱的神情,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自从那姑娘坐在他身边,他就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恨不得赶紧离开这里。
多待一秒,都感觉自己对不起女儿,对不起妻子。
路寒轻轻拍了拍明玉的手,示意她停下。
明玉的目光不解的在三人的身上流转,然后下一秒便看见面前少年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块玉牌,然后侍奉在江禾身边的女人脸色瞬间剧变。
“血玄……不对,紫玄?!”
美妇盯着路寒那块血中带紫的玉牌,被吓得花容失色,当即便想要起身对路寒行礼:“贱妾见过大人……”
明玉和另外一个姑娘被美妇的阵势吓到,连忙跟着起身。
“不必了。”
路寒摆了摆手,打断了她们。
比起这些细枝末节,他更加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美妇咬了咬唇,颤声道:“贱妾颜诗翠,本是沧州教坊司的女子,为谋生计,辗转着辗转着,就到了李老板的手下混饭吃。”
路寒微微颔首,江禾和杨云则是露出“原来如此”
的神情。
在古代,教坊司这种地方,说直白点就是高级点的青楼,能去那里消费的客人,都是官家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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