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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邪羽这才把这几日发生的全数说出来,她眼睛里的冷很好的避开了曦月抱着的纳兰翼。
“你是说这件事情一开始是由暗夜传回来的?”
元彻皱眉。
“不错,他是意外发现的。”
“他是傲天国主的影卫头目,在宫里处处受限怎么会这么巧发现那样的。
那些尸体又怎么会被你轻易带出来放在宫外,你就半分没有想过吗?”
司徒风冷笑。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曦月道。
“我离开至邪宫是必然的。”
纳兰邪羽指尖摩挲着手掌里的尊主令牌微微一笑。
“邪羽”
元彻听到这话不由自主的唤道。
“你别忘了这是至邪宫所有人的事,我们早就立下誓言了,没有一个人可以这样欺负了至邪宫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不必说了,当初至邪宫设立之初要的是不涉及朝廷之争,如今我已经出手了,虽然是为了为他们报仇可是已经违背了。
这是一片净土本不应该……”
“呵,净土?邪,我还想不到你还有如此单纯的时候。”
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她扭头去看眼里泛上一丝喜悦的光芒。
“你的伤怎么样了?”
纳兰邪羽起来让出位子让他坐下,说话间手也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却被独孤朔反手握住。
元彻几人见这阵势无奈笑了笑,几个人悄悄退出这个院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几个就开始觉得独孤朔这个人是唯一能管住她那意气用事的想法的人。
当然,纳兰翼也被曦月抱下去了,只因阮君早就说过他的存在除了邪羽愿意,谁都不能透露给独孤朔知道。
对于这一点,曦月其实十分不理解,可是阮君的态度很坚决她又绝对不会害了邪羽所以曦月也不会太过疑心。
就在她踏出门槛那一步落下就听见独孤朔对纳兰邪羽说“这就是你收养的那个孩子。”
他的语气很肯定,显然对他起了兴趣,那带着微冷的视线也落在了纳兰翼身上。
曦月脚步一顿,呼吸一停,也再不敢停留下去,就故作没听到继续退下去,翼儿那清澈的笑声更是让她越走越快。
独孤朔敏锐地发现了曦月的反常,他的视线落在翼儿身上的那一刻大惊,那张脸与……
心中的念头还没有转过来就听到纳兰邪羽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像是欣慰一般赞叹道“翼儿,很好。”
这孩子十分爱笑,最近也还会发出近似娘的叫声。
看到他,她总会觉得心里那处柔软会被触动。
翼儿,很好?独孤朔听了这话就知道她对这个孩子不仅仅是喜欢了。
他的笑声就像还响在自己耳旁一样,独孤朔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既然是这样,何不让他冠上我的姓,叫独孤翼。”
纳兰邪羽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继续之前的话题道“这事儿先不论,为什么你说至邪宫不是净土?”
这个地方追求的就是一个不为心意,是当年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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