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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被他绕进去,沉声说:&ldo;是我在问你。
&rdo;
&ldo;哦,&rdo;他轻笑着,慵倦地侧眸,&ldo;我也在问你啊。
&rdo;
然后,他突然停住脚步。
她一晃神,一脑袋就撞到他宽阔的脊背上了。
猝不及防的,撞得不轻。
她抬手揉了揉生痛的额,脚步停下,抬头看着他,语气颇为埋怨:&ldo;‐‐你干什么?&rdo;
&ldo;我不用问,&rdo;他转过身,一手插着兜,舒倦地低了低身子,似笑非笑地靠近她说,&ldo;我要是不来,你一口就亲他脸上去了,是不是?&rdo;
他的手指点过她唇角,继续笑:&ldo;还有这里,是么?&rdo;
她单薄的身子半蜷在他怀里,不依也不躲,只扬起娇俏的脸,反问他:
&ldo;你吃醋啊?&rdo;
他慢条斯理地瞥她一眼,敛去眼底多余的神色,转过头去,她正感失望之极,他突然又一手拉过她手腕儿:
&ldo;过马路了。
&rdo;
她没来及讶异,心一跳,被他牵着向前趔趄了几步。
他太高了。
抬起头,顺着他下颌与侧脸棱角分明的线条,勉强看上去,稍稍能看到他的眉眼。
可却看不懂他的表情和神色。
&ldo;林槐和林榣,在婵宫给你接风,&rdo;他淡淡地道,然后笑着,&ldo;要回家了啊,晚晚。
&rdo;
他还叫她晚晚。
可语气里,居然听不出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她一晃神。
她好像,也从来都看不懂他。
他的情绪,一向都是明焰且嚣张的,非怒即喜。
以前总以为他把什么都表现得过于淋漓尽致,喜怒哀乐都在脸上,他不说,有的事她也可以猜对个七八分。
可自从他走的那晚,相隔了几年后再见,直至现在,她就看不懂他了。
明明离得这么近,他却仿佛被装在一个透明的,真空的玻璃罩子里。
看得到,却始终靠近不了他。
&ldo;林槐,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rdo;
她也发现了,林槐平素与他关系极好,几乎称兄道弟。
他是个黑社会,估计林槐也差不到哪里去。
可她还是想弄清楚林槐到底是干嘛的。
据说林问江之前是做木材生意起家,现在主要经营家居装潢的生意,不过,他可不仅仅是个卖家具的,涉猎行业很多,几乎什么都能经营一下赚点儿钱。
可林槐,着实像个家境优渥,无所事事的富二代,也没接手公司,也不像是个上流社会的公子哥,成日自由散漫,好像什么也不做,她也没怎么觉得他像是在认真帮林问江做生意。
沈知昼闻言,笑了声,反问她:&ldo;那我是好人还是坏人?&rdo;
&ldo;‐‐坏人。
&rdo;
说起这个,她就多有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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