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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桑和江辞深两个人并不知道详细情况,但是他们都赌对了,或者说,是江辞深相信了时桑的直觉,跟着她一起赌对了。
当时男孩祈求江辞深不要报警,说男人平时最疼他,时桑迟疑过但还是信了,信这个父亲只是一时被酒精刺激冲昏了头,但其实平日里是个好父亲。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这也是为什么江辞深突然让时桑去买解酒药,只要酒醒了,大概率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时桑看了会儿眼前的父子温情,也总算是彻底放下了心,慢慢转向身旁的人,颇为好奇地问:“辞深哥,我刚刚离开小巷去买药的那段时间,你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
危机解除,江辞深侧脸看她,恢复成跟平时一样漫不经心的口吻:“怎么了?”
时桑摇了摇头:“我就是单纯有点儿好奇。
虽然说人性未泯、父子情深,但是这件事情解决得比我预想中的要快和容易很多。
当时我回来的时候他的情绪就已经稳定了不少,你是怎么做到的?”
见她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江辞深懒懒道:“我问了他之前做的什么生意,为什么会赔光了钱,发现他管理的业务正好跟乘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于是就告诉了他,如果他日后有需要,我可以资助他,助他东山再起。”
“啊?你这样做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时桑听得既惊讶又担心,“你现在还不知道他真正的能力如何,更何况那些话还是在他喝醉酒的情况下说出来的。”
江辞深微微低下头,这会儿的时桑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他握住手腕的一个状态,她说话时有些着急,手腕越来越紧绷,这些细微的变化都被他感受到了。
时桑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手腕处被人握住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怔愣片刻,然后才不太自然还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江辞深目睹着她的表情变化,配合她地把目光移到别的地方,但薄唇勾着散漫的笑,暗示着两人刚才确实发生了什么。
“你有你的直觉,你相信他是个好父亲,我也有我的直觉,我相信他是个会重振旗鼓的生意人。”
江辞深望向不远处的小男孩跟那个中年男人,慢条斯理地说道,“他这一路走来都太顺了,一次打击险些致命,情绪爆发也很正常。
如今有承诺再也不走的儿子留在身边,我赌他一定会很快振作起来。”
“而我提出资助他,也只是先稳定他情绪而已,酒醒后的他如果还记得这事,想必也会理解我的意思。”
有正事分散注意,时桑没了那点暗戳戳的别扭,若有所思道:“那如果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把你的话当真了,那该怎么办?”
“说到底,我掺和进这件事都是因为你。
倘若我从中吃亏了,你也肯定会出面帮我解决的,对吧?”
江辞深语调平静,最后面朝她微挑了下眉。
“……”
时桑语塞住。
话是这个话,理也是这个理,无论她怎么想,也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江·一生要强·辞深
时桑:我赌他是个好父亲!
江辞深:我赌他很快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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