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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勋一时间竟被她的演技蒙蔽,信以为真,忙是撇下了随从,连朝服都没换,就亟亟赶到了阮幼梨的院内。
可踏进屋看到若无其事吃糕点的阮幼梨,他登时黑了脸。
阮幼梨没个正经的坐姿,大喇喇地趿坐在床榻上,正拿了一块剔透呈淡粉色的樱桃毕罗准备往嘴里塞。
见他突然进来,惊愕得连下颔都忘了收,大张了嘴看他。
&ldo;傅清沅。
&rdo;这简简单单的三字,傅行勋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口中吐出的。
阮幼梨闻声,忙是糕点一扔,躺回了榻上,装出一副病弱的模样。
&ldo;阿兄,你终于……终于来看阿沅了吗?&rdo;她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看他。
傅行勋深吸了一口气,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他轻轻一抬臂,遣退了屋内侯着的那几名仆从。
&ldo;说罢,什么事?&rdo;傅行勋可不信她这是无缘无故地装病,引他前来。
阮幼梨没料到傅行勋是这般单刀直入,一时间也装不下去了,掀了被子坐起身来。
不过比起方才,她的动作收敛了许多,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床榻上。
&ldo;我要死了。
&rdo;她将手撑在膝盖上,前倾了脑袋看他,如是道。
傅行勋一愣,打探着她当前这幅精神气十足的模样,抿紧了唇线。
这是拿他当傻子?
而阮幼梨也被他的突然严肃惊得反应过来:&ldo;啊不,我要装死了。
&rdo;
傅行勋又是一愣。
什么?
阮幼梨清咳了一声,向他凑了凑,神情庄肃地说道:&ldo;府里有人要杀我。
&rdo;
随后,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将这几日所发生的种种悉数告知了他。
傅行勋向来对这后宅之事漠不关心。
一来这府中女眷稀少,二来他也不是有那闲工夫的人。
因此听她这样说下去,傅行勋眉间的褶子也越来越深。
&ldo;那个和玉,现下如何了?&rdo;沉思良久,他才徐徐抬首,幽黑的眼瞳望进了她的眼。
一时间,阮幼梨好似陷进了沉沉的深潭,再也不出来了。
她做西子捧心状,对上他的眼,目光迷离。
傅行勋见她这般像傻子的神情,没有来的一阵嫌弃。
&ldo;傅清沅,傅清沅?&rdo;
唤了她好几声,阮幼梨才终于回过神来,脸颊薄红,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躲闪着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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