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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第1页）

&ldo;可形式到底又有什么用呢？若说形式，蜗牛也同样具备。

而我无非在海滩到处走来走去罢了。

那期间发生的各种事固然清楚记得，但也仅限于记得，同现在的我毫不相干。

仅仅记得，如此而已。

洁净，然而无用。

&rdo;

女孩把手搭在我肩上从沙发站起，走进厨房打开电冰箱，取葡萄酒斟上，连同一瓶啤酒一起用盘子托来。

&ldo;我喜欢黎明前的一段黑暗。

&rdo;她说，&ldo;因为浩净而天用，肯定。

&rdo;

&ldo;但这段时间过得飞快。

天一亮，就开始送报送奶，电车也投入运行。

&rdo;

她滑溜溜地钻到我身旁，把毛巾被拉到胸口，喝了口葡萄酒。

我把新拿来的啤酒倒进杯子，拿在手里打量茶几上尚未失去光芒的头骨。

头骨朝茶几上的啤酒瓶、烟灰缸和火柴盒投以淡淡的光。

女孩把头靠在我肩上。

&ldo;刚才看你从厨房往这边走来着。

&rdo;

&ldo;怎样？&rdo;

&ldo;腿很迷人。

&rdo;

&ldo;中意？&rdo;

&ldo;非常。

&rdo;

她把杯放在茶几上，往我耳下吻了一口。

&ldo;嗯，知道么？&rdo;她说，&ldo;我，顶顶喜欢别人夸奖。

&rdo;

随着天光破晓，头骨的光像被阳光冲掉慢慢减弱下去，不久变回毫无奇异之处的光滑滑的白骨。

我们在沙发上拥抱着观望窗帘外面的世界被晨光夺去黑暗的情景。

她热辣辣的呼吸弄得我肩头cháo乎乎的，辱房娇小柔软。

喝罢葡萄酒，她利用这短暂时间蜷起身子静静地睡了。

阳光明晃晃照亮了相邻人家的房脊，不知何处传来汽车发动的声响。

我已再无睡意。

我记不清自己到底睡了多少个小时。

总之睡意全消，醉意也没剩下。

我把她搭在自己肩上的头轻轻放下，离开沙发走去厨房，喝了几杯水，吸了支烟。

然后关紧厨房和客厅之间的门，打开餐桌上的小收录机，调低音量听立体声广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