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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云当即拒绝,不容置疑,一个外人,想看九阴真经就看,天下间岂有如此便宜的事情。
王重阳以生命为代价换回来的九阴真经,若全真教敢让其他外人随便观看,先不说能否过得了自己的内心这一关,就是江湖中人的口水都能把全真教淹了。
那人全真教丢不起,周青云更丢不起。
“周兄先别忙着拒绝,我们只是想看一看,并不是想夺取真经。”
胡金渊一旁帮腔道。
周青云斜了他一眼,淡漠道:“对全真教来说,不管是看还是夺,都是一个意思。”
钱算子大大咧咧道:“不就是一本破经书吗,让他们看看又何妨,你何必固执到顽固不化呢。”
“你是道士,不修武功,说的倒是轻巧。”
周青云回了句,然后继续说道:“你们可知,这九阴真经是如何到我全真教的?”
“世人谁不知,九阴真经是王道长从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以及众多江湖武者手中夺得的。”
张丹雅借机讽刺道。
对充满仇恨,不可理喻的疯女人,周青云直接无视掉,他提高声音道:“那你们可知,我大师兄为何要夺取九阴真经?”
“哼,宗师境界的武学秘籍,谁不想要,王重阳一向假仁假义,我看也不过如此。”
张丹雅依然和全真教作对,口无遮拦的说道。
周青云豁然盯向张丹雅,一字一顿道:“你若再疯言疯语,我就杀了你。”
张丹雅顿时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道:“你杀啊,你若是男人,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王重阳杀我儿子,你们再杀我,把我们王家满门杀个干净。”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王尤坤终于反应过来,暗恨他的夫人愚蠢之极,报仇也不是这么个报法,这是要逼着全真教大开杀戒,雍州王家可不能毁在一个蠢女人手中。
“住嘴!”
他抡起手掌一巴掌扇到张丹雅的右脸上。
啪!
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响彻大殿,张丹雅那妩媚的脸蛋立刻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同时,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可见,王尤坤真是气极了,这一巴掌使出了多大的力气。
张丹雅一时被打懵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丈夫,这位以前对他宠爱有加的好丈夫。
“你让我住嘴,还打我?你竟敢打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多年来要不是有我们张家鼎力相助,你们王家能从一个小家族成为一州之大族。
现在我张家没落了,你就翻脸无情,我堂堂张家大小姐当初怎么眼瞎了,跟了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
张丹雅先是‘啊’的大叫一声,接着哭哭啼啼的破口大骂,一手捂着右脸,一手就要推搡王尤坤。
王尤坤别看表面上风光无限,那时为了王家,一切不得不依靠张家的助力,一直宠着、惯着张丹雅,忍气吞声多年,那种窝囊的感觉,他早就受够了。
他又是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打在张丹雅左脸上,暴怒道:“你给我住嘴,如果不是你一心护着儿子,他怎么会变得无法无天,招来杀身之祸。
死一个儿子不够,你是不是要拖上整个王家陪葬才甘心?你个蠢女人。”
“我蠢?一切都是我的错,与你没有半点干系,是吧?”
“我……”
王尤坤和张丹雅旁若无人的在殿内大吵大闹,互相责骂对方,推卸责任,着实让众多武者看了一出难得的好戏。
周青云没心情欣赏,他很不合时宜的打断道:“够了。”
他在两人身上扫视一眼,又道:“这里是全真教,不是你们王家,更不是你们能够撒野打闹的地方。”
顿了顿,见两人都望向自己,周青云突然满脸杀气的对张丹雅道:“别以为我只是玩笑,不敢杀你,你再出言不逊,对我大师兄不敬,休怪我辣手无情。”
杀机笼罩之下,张丹雅不禁打个寒颤,她撒泼的劲头刹那间烟消云散,眼中闪过一丝畏惧,竟躲闪起周青云凶恶的目光。
周青云一见她的表情,蔑视道:“你也会贪生怕死?我原以为你为子报仇,可以不顾一切,看来,是我高估你了,你替你儿子报仇,恐怕也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其实这句话,他确是含血喷人,世上谁人不怕死,王家夫妇能够忍受多年,等到王重阳死后,立马上门来寻仇,难道不是为了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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