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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
期间我不止一次拿眼神偷瞄顾子言,想要分辨这男人到底唱的是哪一处,然而让我失望的是,他从头到尾就没什么表情,所以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不免叫我觉得有些烦躁!
我不喜欢这种一切都不在掌控中的感觉,那种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看不见摸不着的虚幻让我不安。
我已经不再天真,以为风平浪静就是最好的情况。
很多时候,风暴从来都是伴随着平静而生的,更遑论顾子言昨天才当着我的面,跟他的前女友手拉手离开。
吃完了饭,悠悠自觉自发的开始收拾,然后把垃圾拎出去扔掉。
病房里,一时间就只剩下我和顾子言两个人。
气氛有种很微妙的尴尬,沉默、凝重,像是在人心上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好几次我都想主动打破这样的沉默,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只能陷入更深的沉默。
说出去别人估计都不会相信,一对刚新婚不久的夫妻,同处一室,居然无话可说。
就在我思忖着是不是又用睡觉这一招来逃避的时候,病房门口忽然人影一闪,紧接着一抹娇柔的声音响起,“菲菲,我来……咦,子言,你怎么在这儿?”
我猛地抬头,就看见米朵左手拎着果篮,右手抱着一束鲜花,小跑进来,把东西放在茶几上,人自然的偎在了顾子言身旁,“你说有事,原来就是来看菲菲啊。
怎么不早说,我们一起过来呀。”
我们,我们,呵,还真是够了!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让一个绿茶婊看望。
两位如果是来我面前展现浓情蜜意、恩爱情深的,麻烦出去,这儿是医院,不是人民大剧院。”
我双手环胸,有点不屑,又有点愤怒。
顾子言抬眸看着我,俊脸上的神色一片阴沉,那目光像是要吃了我一样。
我的心不由自主的紧缩了一下,我骂了他的心上人,让他心疼难堪了?!
“菲菲,你误会了。”
米朵赶忙站起来,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顾子言,可惜男人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我呢,没工夫搭理她,于是她咬咬唇,看着我道,“如果你是因为早上那些报道生气,我可以解释的。
昨天我和子言离开之后,只是说了一些过去的事情,然后他送我去酒店,然后我们……”
“你们怎么样跟我无关,反正我和顾先生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罢了,随时都可以好聚好散。
我不拦着他跟旧情人重燃爱火,不过还是想要提醒你们一点,在我们没有正式离婚之前,顾先生还是克制一下比较好,毕竟你也舍不得自己的心上人背着第三者上位的骂名过一辈子吧?!”
我直接打断她的惺惺作态,对于她无时无刻不在演戏,不试图包装自己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形象而觉得厌烦。
人生没有一刻的轻松,随时都要戴着面具做人,不觉得累吗?!
米朵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看着我,咬咬唇走到我床边,伸手想要来抓我的手,“菲菲,我知道你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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