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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已经有一种退意,有他面对两个剑法很强,并且出手极为迅捷的人,如果是他们兄弟四人到有一战之力。
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罗颜手握枯荣剑,直刺那监工的左肩,这一剑使出威力和速度都比之前的要猛烈的很多,那监工先去感到身后一阵刺痛,“哇”
的一声大叫,左肩已然是血流成柱。
此时的他艰难的朝身后看去,只见一名长相清秀的女子竟然手持细剑朝着他的命门刺去。
一时之间,那名监工顿时倒地不起,用着艰难的语气看着眼前的三人:“你们以为就这样就完了?我会让你们,感到绝望的!”
说着他全身慢慢的臃肿的起来,一条条腥臭的蛊虫从他七窍之中爬出,而他也是表情狰狞艰难的说着话:“就让你们尝尝南疆的那噬心蛊的厉害吧!”
说着便气绝而亡,就当罗颜和秦沫心看着那缓慢爬行的蛊虫,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看着那无比狰狞的蛊虫心里顿时有些发毛。
“沫心,要小心点,千万不要被这些蛊虫沾身,一旦沾身全身会溃败而死。”
“那现在该怎么办?”
秦沫心手握乙木剑,看着从尸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那些蛊虫,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
而就在她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只听刺啦的一声。
一壶清酒倒在了蛊虫堆中,一时之间,它们竟然都化作了一摊腥臭无比的血水。
并且在这同时,也发出“沙沙”
的怪响。
白琅抖了抖自己的酒壶,有些可惜的说道:“我的最后一壶药酒就这么浪费了。”
秦沫心看着白琅,又跟着地上那一摊腥臭的血水:“你怎么知道破解它们的办法?”
要知道,噬心蛊,以前听江湖人说过,也算是南疆的一大蛊虫之一。
“以前我游历江湖的时候,你去过南京,不过我发现他们那边的蛊虫特别惧怕药酒,到底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白琅倒显得十分从容的说着,不过她乍眼一看,四周整整齐齐的排成一排排的镇民,不由得说道:“这些人,你们该怎么救啊?”
“幸好司空月给的解药比较多,我们分开行动吧,把这些人先解毒好了再说。”
一时之间,她们便忙碌了起来。
不过,等罗颜和秦沫心都已经将那些镇民一一解毒完之后,反观白琅还剩下五人,不过他却迟迟没有解毒。
“怎么了,你还不解毒吗?”
罗颜有些好奇的走了过来,看着白琅,不过白琅则头也没回的说道:“之前那些人都只不过中的是蛊毒,用这个药解了就行了,不过这五人不仅仅中了蛊毒,还有别的毒,让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完之后便摸了摸其中一个小姑娘的额头,有点烧。
紧接着又摸了另外四名镇民也是如此。
接着,她又翻起那名小女孩的眼皮,朝着她说道:“你先伸出舌头时让我看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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