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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山雁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单薄的寝衣,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仿佛有生命的山峦,缓慢地起伏着,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间,她甚至能感受到饱涨的豆蔻。
“沈四,你脸怎么红得这么厉害?”
管事道。
沈黛末摸摸滚烫的脸,心虚道:“走了这么久,热的。”
“谁不是呢,我的衣裳都能拧出水来。”
管事也擦了一把汗,说道:“好在刚才主君身边的白茶说,他们得有一阵子才出来,让咱们去道观外的香饮子铺喝点凉饮解解暑,走吧。”
管事搂着她,乐呵呵地说:“最近雁主君这活阎王也不知道遇上什么开心事了,对咱们下人比从前可好太多。”
沈黛末来到香饮子铺前点了一碗荔枝凉水,刚喝了一半,白茶走了过来。
“来个人给主君送碗香饮子。”
白茶这样说着,眼睛却看向沈黛末。
管事也看向沈黛末,天气热,又走了这么远的路,她们都不想跑了,都想让还是新人的沈黛末去。
沈黛末将剩下的荔枝凉水一口喝完,问道:“主君要喝什么?”
“就……荔枝凉水吧。”
白茶神情有些复杂地说道。
冷山雁说得是,沈黛末喝什么,他就喝什么。
“再买些果子,小零食。”
白茶道。
“好。”
沈黛末端着东西,跟着白茶走进了松川观。
松川观虽然热闹,但到了观后专门为富家郎君提供歇脚处的厢房人就非常少了,冷山雁选的厢房又格外僻静,更是见不到人。
简直是绝佳的偷情圣地。
沈黛末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郎君就在里面,进去吧。”
白茶嘟着嘴道。
“那你呢?”
沈黛末脑子一抽,问道。
偷情没人看门望风能行吗?
白茶幽怨地瞪了她一样:“你快进去吧!”
沈黛末脸一红,很不好意思。
她推门进屋,冷山雁疏懒地坐在窗边,骨瓷般修长冷白的手指搭在桌上轻点,另一只手支着下巴,舒缓的眉眼带着笑意,宽袍大袖的墨色衣衫垂到地上,几乎与黑沉沉的地砖融为一体。
乍一看,他几乎就像是一条由墨鳞漆黑的蟒蛇幻化而成的妖怪,哪怕散漫不成规矩地斜坐着,也自有一种艳绝流丽的韵致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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