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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怀瑾受惊,本能往后一缩,声音冰冷:“你还想做什么!”
这几日裴沐之几乎日日来,一来就要摸他小腹,仿佛上瘾了一般,折腾一番好不容易要离开,想着终于能消停一会儿,没想到他竟还能去而复返。
不过这次裴沐之没再强行把人抓过去,而是直起身,就此作罢,思索良久后才开口:“虽然现在还是平的,但日后肯定会大起来,这腰封瞧着着实太紧,一会儿我让黛瞳来帮你量量身尺,做几身宽松些的衣服。”
濮怀瑾转过头,并未答复。
待裴沐之离开后,不一会儿承欢殿就来了人,女子下着红裙,上穿黑衣,长相艳丽,却因不苟言笑,看上去多了几分肃然。
这名女子濮怀瑾见过,那日在不及地,双方交战时,她便站在裴沐之身侧,看样子是很受器重,莫约就是他刚才提到的黛瞳。
黛瞳知道濮怀瑾目下无尘,向来不喜他人触碰,主上也就算了,肯定不会任由她等小魔触碰,只能站在远处,随意目测一番,便领着人退下了。
沉珠宫内,紫色魔焰交相辉映,梦幻而颓靡,腰肢柔软体态妙曼的舞女,媚眼如丝,在大殿上翩然起舞,铜铃回响,乐声绵长。
妖皇寅煌和鬼君未沿都已经带了。
寅煌一如既往,盛装出席,绛唇狐眸,媚态横生。
未沿一袭青色长袍,依旧闷闷的不爱说话,不过今日有所不同,他还带了个人来。
二人等候半晌,裴沐之才姗姗来迟。
舞女们纷纷退至两侧,寅煌和未沿也起身相迎。
不过引起众人注意的,是跟在裴沐之身侧的人。
多日前不及地见过一面,那时他从天而降,白衣胜雪,冷峻清逸,那副容颜连寅煌都会心生妒忌。
虽说如今看来还是那么高不可攀,不过比起那日,凌人的寒气终是融了几分。
濮怀瑾一改从前,衣袍端正,发冠高束,他换了一身略微宽松些的长衫,广袖翩飞,腰上只松松系了根银色丝绦,墨发披散在身后,用白玉簪子随意挽起个发髻。
即便如此,衣衫上仍无半分褶皱,整理的一丝不苟。
“尊座怎么才来,人家都等急了。”
寅煌娇嗔。
裴沐之入坐,抬手示意让站着的人都坐下,歌舞继续,才出声道:“有事耽搁了,怎么,是他们伺候的不合妖皇心意么?”
虽然在和寅煌说话,可裴沐之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濮怀瑾身上,刚入坐,他就特地与自己保持距离,明明是同用一张席,他却巴不得在旁边重安一张席独自做去。
寅煌掩唇笑道:“哪里,人家不是心急着想见尊座嘛。”
见濮怀瑾神色淡淡,眼神冷漠,裴沐之故意伸手揽住他的腰,往自己身边一带,看他微微颦蹙,露出不悦的表情,才心满意足的把手收回。
两人间的小举动被寅煌尽收眼底,他娇笑打趣:“如今尊座和鬼君身边都有人陪伴,倒是人家,还是孤身一人,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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