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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可不能乱说,你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吗?”
“当然知道。”
虞兮的前襟几近全敞,裹胸的布早已散落到腰际。
她撑着双臂压在公孙子衿身上,每每轻动一下,胸前都会随之荡出一阵波浪。
“我今晚就是要你,”
她有意诱惑,说:“要睡了你。”
公孙子衿看得眼神发直,从中迸出了强烈的欲.望。
他喘着热气,腾出手来抓住虞兮垂在两侧的衣裳,合上眼前旖旎风光,摇头说:“你我还没成婚,我若是现在与你……只会毁了你名誉。”
虞兮紧盯他,“没错,我就是要你毁我名誉。”
“......为何非要如此?”
公孙子衿早就察觉出今日虞兮的反常,总觉得她似有心事有话要说,临别时又一再暗示他,故而他才没睡等着虞兮来。
虞兮微微蹙眉,低声说:“皇上病重卧榻了。”
公孙子衿略一思忖,变了脸色,“事情的发生提早了一年?这岂不是与你梦中不同。”
虞兮神色凝重地点点头。
她翻身下来,拢衣侧躺,继续说:“虽然我不知道为何会提早了一年,但若如此发展下去,宋修远日后登了基,我怕他会......强娶。”
“我看不见得。”
“现在的局势已经跟你梦中有所不同,那或许日后登基的人也非三殿下呢?”
公孙子衿敛色,说:“前些日子隽秀来得信里写,目前朝中倒戈站队于太子的大臣为多数,可见其前景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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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兮胡乱摇着头,意识逐渐变得不清。
她侧着身,手扶上公孙子衿的脸,强行拉他与自己对视,说:“可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敢赌,也赌不起。
万一到时登基的仍是宋修远,我若拒婚就是抗旨,我若顺从,就是再一次葬送了我的人生。”
“我怕了啊。”
虞兮说到哽咽,“公孙子衿,我也会害怕。”
“可是——”
公孙子衿擦去她眼角的泪,疼惜却又为难,说:“随随便便献出自己身子,毁自己名誉,绝非良策,或许还有其他法子呢?别冲动,我们冷静下来再想想。”
“我不是随随便便!”
虞兮急声说:“我选了你,是因为我喜欢你,若换作其他人,不行!”
公孙子衿神色稍有松动。
他目光躲闪,还在犹豫,说:“我......还是不想毁了你的清白名誉,毕竟这是一辈子都无法洗脱的。”
“你觉得我是会在乎名誉的女子吗?”
“不,我才也不在乎。”
虞兮曲腿抵住他,感受到热度袭来,含着泪笑了,她说:“你公孙子衿不是阅女无数,久经风月场吗,为什么到我这里就成个怂包了呢?”
公孙子衿忍得涨红了脸,他双腿夹住虞兮乱蹭的腿,哑着声艰难道:“你与其他女子不同。”
虞兮本就浑身无力,现在又被他紧紧锢住,动弹不得,便泄了气般可怜巴巴地说道:“那你亲亲我好不好?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继续闹了。”
公孙子衿喉结一滚,几乎要被眼前娇软的虞兮勾去了心魂,情绪也变得有些复杂,他问道:“......真不闹了?”
虞兮乖巧回应,“真的,你亲我就不闹了。”
“好,你说的。”
他不再犹豫,也迫不及待,侧身抱着虞兮拉近自己,头一低,含住了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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