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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随嗯了一声,脱了帽子,站在火炉旁驱了驱寒气,才坐到孟长宁旁边。
他拿起孟长宁手边放着的一个成品,笑了一下,“这是……猪吗?”
孟长宁瞬间被人浇了盆冷水,苦着脸把剪纸抢回来。
谢母也一巴掌拍在谢锦随脑袋上,“胡说八道什么呢?这明明是只鸭子,你瞧这腿都瞧不见的,必然是在凫水!”
这么一说,孟长宁的脸更臭了,“娘,这是……兔子……鸭子哪里有耳朵嘛……”
“哈哈哈——”
她一解释,谢锦随先绷不住大笑起来,谢母也一阵尴尬,“哈哈,兔子哈,兔子好……”
孟长宁长叹一口气,假装可怜道:“看来我是没有这个天分,成不了一代剪纸大师了。”
谢锦随毫不客气地接言嘲讽,“你还想做剪纸大师?痴什么心妄什么想呢?你忘了你当初的红盖头上绣的什么鬼画符了?”
孟长宁闻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哼——”
然后抬手就取下了谢锦随腰上的荷包,收回自己怀里,“嫌丑是吧?有本事你就别求着我绣啊!
更别天天带着招摇过市啊!
现在全晋州都知道我绣活儿干得不好了,都是你的错!”
谢锦随立马犯怂,好声好气讨饶道:“哪里哪里,娘子亲手绣的,我怎么敢嫌弃!”
这可是他背了好长一篇文章才向孟长宁讨来的彩头,可不能就这么给收回去了。
谢锦随又小心地把荷包给抢了回来,然后好好地挂在自己腰上,这才觉得满意了。
“哼——”
谢母在一旁瞧着,心里欢喜又假作叹气的模样,孟长宁忙问:“娘怎么了?”
谢母放下手里的剪纸,打量着孟长宁的肚子,“我瞧着你们这感情也不算差,怎么就还没个动静呢?”
孟长宁一时哑言,这段时间临近年关,孟长宁和婆母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免不了又谈到了这个话题。
孟长宁尴尬一笑,小手在案桌底下戳一戳谢锦随的腰,示意道:你快回话!
谢锦随接收到自己媳妇儿的求救信号,自然是身先士卒,当仁不让。
他一把搂住孟长宁的腰,笑道:“娘啊,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长宁嫁过来才半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消息。
再说了,我们感情好,不是更不用担心吗?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谢母瞧着自己儿子这副不着急的模样,心道这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她把剪纸收起来,“算了算了,随你们吧,我可告诉你们啊,你们最好是早些给我弄出个孩子来,不然以后我老了可就抱不动了。”
谢母起身,“今日就到这儿,你们小两口腻歪吧,我去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母亲慢走。”
二人连忙起身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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