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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道理。
哪有未婚夫在外边玩耍不带未婚妻的。”
孟长宁把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来来来,下注了啊!”
“我压大!”
“压小!
压小!”
“我压豹子!”
……
骰子声、下注声不绝于耳。
谢锦随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骰盅,手攥在一起,手心都出汗了,心脏剧烈跳动,不停地默念“大大大!”
“开——”
“开!”
……
在众人的期盼之下,庄家终于缓缓打开了骰盅,“一二二,小!”
骰子一开,几家欢喜几家愁。
谢锦随像是一下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所有的筹码被收走。
肩膀被人戳得生疼,谢锦随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筹码被其他人瓜分得一点儿不剩,心里在哗啦啦地流血。
“干嘛呢?没看见小爷我正伤心吗!”
又被戳两下,还两下,谢锦随生气了,“干嘛干嘛!
都说了小爷正难过别招惹小爷我!”
结果他一转头,傻在了原地,磕巴出两个字,“孟……孟……”
孟长宁双臂抱胸看着他,抬抬下巴幸灾乐祸道:“都输没了?”
“哼——”
谢锦随像是被扔进了池塘里的落水狗,哪哪儿都狼狈,就剩下嘴硬这一号技能了。
眼看着开下一局了,谢锦随没了筹码被人挤出来了。
孟长宁冲他勾勾手指,谢锦随一脸警惕,“今天的话梅糖我已经叫人给你送过去了。”
孟长宁凑过去,“我帮你赢一把怎么样?”
谢锦随微微眯眼,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像是在看一只牛皮吹破了的癞□□,“你帮我赢?”
“还有筹码吗?”
谢锦随边怀疑边从腰带上解下了一块玉佩,“就剩这个了。”
孟长宁点点头,“等着,我叫你下的时候就下。”
这孟长宁会赌吗?谢锦随心里全是问号,可又一想孟长宁毕竟习武,说不定真有点儿什么门道。
一连三把,孟长宁都没叫谢锦随出手。
谢锦随看着孟长宁老大爷看下棋似的站在旁边,刚要说你要是不会就走,省得把他身上最后一点儿值钱东西都输没了。
孟长宁就开口了,“去,下豹子。”
谢锦随更怀疑了,豹子他压大压这么多回都没中过,还压豹子,按照几率来看就该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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