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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呢,凌仙君是妖族,而那青丘二皇子是神族,他们……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
锦鸢拂了拂洒落的茶水,又摆正了杯盏重新斟茶,故作淡定回道。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公仪澈将茶盏放在唇边,顿了顿又道,“我近日新研制了一种小机关,百步之外便可伤人无形,我想着,拿青丘的人来练练手尤为合适,比如,那二皇子……”
锦鸢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公仪澈此人虽然忠于玄洲城主,但素来爱我行我素。
夜离就算知道温晔的身份,但念及云梦泽在天界的名声,以及天君对青丘的看重,也并不会对他怎么样。
但公仪澈若是想要一个人的命,万不会顾及这么多东西。
旋即,锦鸢摇了摇头:“你公仪家与青丘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无事去招惹他们做什么?”
公仪澈一脸不以为意:“也没什么,只是我看那群狐狸不太顺眼,再者,若不是拜那青丘二皇子所赐,你又何至于像现在这样?”
锦鸢摇了摇头:“这些事都过去了,我也说了,当年也是我自作自受,你也不必对青丘有成见。
况且,青丘在天界势力颇大,弄不好还会引火烧身。”
闻言,公仪澈定定地看着锦鸢,眸光突然认真:“你这句话,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担心那青丘二皇子呢?”
锦鸢眼眸低垂,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沉默不语。
公仪澈又道:“不瞒你说,就在前两日,我在神魔边界还遇到了那位二皇子。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看来,他的身法像极了凌仙君。
所以,我也问了他同样的话。”
锦鸢抿了抿唇,顺势问道:“那……他怎么说?”
公仪澈嘴角微扬:“他,当然是和你说了一样的话。”
锦鸢在心底舒了一口气,攥着茶盏的手也松了几分。
“不过,我一个字也不信。
我说过,我公仪澈从来不会认错人。”
公仪澈一字一顿,语气不容置疑,“所以锦鸢,如今我亲自来问你,你却还想瞒着我,你说我当不当生气?”
锦鸢面露难色,避开了公仪澈的视线,良久之后,才小声开了口。
“我并非有意瞒着你,只是……”
“只是,你担心我会去找青丘的麻烦?会一个不留心,杀了那位二皇子?对吗?”
锦鸢低头看着手中的茶盏,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见状,公仪澈又开口道:“那你可知,你这般护着他,他却想从我这里打听你的消息,一心对你赶尽杀绝?”
锦鸢怔松了片刻,低声道:“这不怪他……”
“这不怪他?”
公仪澈脸上的笑意霎时散去,语气带了一丝怒意,“你敢说当年你不是为他,才会灵力尽散,命悬一线?还有你身上的血莲咒印,难道不是因为他才诱发了?!”
“别说了!”
锦鸢一拍桌案,刹那间,啪嗒一声,手中的杯盏已经成了一堆碎片,血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茶盏上,鲜艳而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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