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起和陈进也不知道他们是做了什么孽,原本只是单纯的来接一趟霍临,怎么到头来却吃了一嘴的狗粮。
陈进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前面站着叠在一起的两个人,一时之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说周起,我没眼花吧?外面那个……是霍三???”
周起单手握着方向盘,脚下的油门踩的非常轻,几乎是在滑行。
他另一只手撑着侧脸,姿态看上去有些慵懒。
“我已经习惯了。”
霍临自从遇见这位南家二小姐之后,破例的事情太多了,现在再看着他在外面就这么亲密的搂着一个异性,也不会太惊讶了。
而且还有种……欣慰感。
单身这么多年的大魔王,终于被人收走了。
陈进还有些不敢相信,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之前被霍临明里暗里拒绝过的那些女人,感叹了一声。
“这霍三口味也挺独特的,放着那么多主动贴上来的尤物不喜欢,喜欢这么个没长开的小丫头。”
周起斜眼看了他一下,“你以为谁都是你?喜欢胸大无脑的,被你劈腿还死心塌地的说不后悔爱过你。
我看你口味也挺独特的,专门挑智商有碍的。”
“……”
陈进顿了顿,回,“说话就说话,人身攻击做什么?”
周起没再搭理他,而是抬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瞧了眼时间,感觉差不多了,他按了下喇叭。
车子加了点速度,开到霍临和南辞的身边。
周起按下车窗,表情散漫中含着笑意,看着他们:“糖我们吃够了,咱们能走了吗?”
南辞从出来的时候就被霍临拥着,之前又被他亲了那么一下,所以脑子一直乱轰轰的,根本没反应过来身后有车子跟着他们。
所以这会儿突然看见有人出现,还是他们认识的人,一时之间又窘又羞。
她连忙挣开霍临,向外站了站。
霍临倒也没再为难她,拉着她的手腕,带她上了车。
车子里开了空调,暖气很足,南辞本来就有点脸热,坐进去之后被热气一烘,小脸儿更红了。
好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诱着别人去咬一口。
至少霍临此刻看着她,眼神是越来越深的。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场合不对,还有两个几百瓦的电灯泡,他没大方到让他们来观赏他和小丫头亲密。
而且小丫头在被欺负时的千娇百媚,也只能他一个人欣赏。
所以他只来回捏着她的小手,没说话。
前面的陈进一直在后视镜里看着他们,这会儿瞧见霍临的样子,心中的震撼更足了。
“我说霍大总裁,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吗?”
陈进调侃道。
霍临没想搭理他,但南辞却下意识的向陈进那边看了过去。
他皱了皱眉,捏着她的下巴,强硬的转过她的小脑袋。
“在我面前,不许看别的男人。”
陈进:“……”
他真的无语,这到底还是不是他认识的霍三啊?
他一时没忍住,又在作死的边缘试探了一下:“小妹妹,咱们霍总是不是太霸道了?你是不是觉得忍不了?要不要我介绍别的好男人给你呀?他这么坏,咱们不要他了!”
……
一分钟后,别墅区的半山腰上,多了一个只穿了一套西装,连大衣都没披一件的男人。
你跑不掉。被称为活阎王的男人强势在她耳边宣告。江遇年掌握帝国所有的商业命脉,暴戾冷酷,却唯独视顾淮枳为珍宝。只要她想,任她肆意妄为。在她遭遇继母谋害,被赶出家门之时,他腾空而降,一言不合宠上天。完虐渣爹,手刃贱女。女人,只要嫁给我,整个帝国你都可以横着走...
重生了,如果还是遵循着人生原有的轨道庸庸碌碌过一生,那么重生的意义何在?重生了,如果不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那么何必重生?比常人先知先觉了十五年,熟稔未来十五年的风风雨雨,等于手握着一根点石成金的金手指,郝建平的人生岂会再次平凡?在他的眼中,这个世界突然变得美好了起来在他的眼中,这个世界根本就是遍地黄金他需要做的,只是弯一弯腰,把那些前生原本不属于他,今生却非他莫属的财富心安理得的收进自己荷包,再用这些财富打造出今生属于自己的炫彩世界,仅此而已。...
甜耽美言升拒绝凌帝的时候,说我不想爱明天会变成别人的男人的男人。然后凌帝的锁骨上,纹上言升的男人五个字。言升说我只是这风月场上一个戏子,你何必对我推心置腹?凌帝说我也只是这名利场上的一个戏子,我们一起,可以唱一辈子的双簧。他以为,人都是自私的,当损害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曾经多爱的人都会被舍弃的,可是遇到凌帝,他改变了这个想法。只是他考验得太久了吗?当他想要牵起他的手的时候。他却要和别人牵手了?凌帝,你愿意为我从她的婚礼上下来,我就愿意和你牵手唱一辈子的双簧,你敢来,我敢跟。我从没要给别人婚礼的打算,我婚礼上的红毯,只想和你走。本文走心又走肾,直击心灵的暖味爱情。...
...
徐青本是一普通至极的平凡人,甚至有些小惨。但一次不平凡的际遇却让他拥有了一双神奇的透视之眼!从此,在他生活里,财富变得唾手可得,赌坛王者横空出世,艳遇接踵而至...
云家最废物的三小姐,被家人牟利卖给江家那个瘫痪,看着病床上那个虽然不能动弹但仍貌美惊绝的丈夫,云三小姐捂了捂自己的小马甲,怎么办?救还是不救?奈何云三小姐对美色总是心存怜惜,见不得这么一个美人儿躺在病床上,只能暗戳戳地把江美人给治好。只是,这位爷,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只是给你治了截瘫,又没有给你换脑子,怎么变得这么粘人呢?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不喜欢人靠近呢?呜呜呜她存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