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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个意思?穆宁闻言嘴角微微一动,静静地回道:“自然是见过的。”
“哦?在何处?”
霍长青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追问道。
穆宁看着霍长青那神色,笑了笑,说道:“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月前邀月楼办雅集时。”
霍长青摇头,含笑问道:“在那之前,你可曾见过我?”
穆宁默默地看着霍长青,心中暗忖,他问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也是……不,他不是,他若是的话,就不会如此问话。
“怎地不答?”
霍长青看着沉默的穆宁,笑了笑,问道:“除却邀月楼,你可曾在别处见过我?”
穆宁缓缓地摇了摇头,道:“除却邀月楼,不曾见过大人。”
霍长青并不信,他看着穆宁沉默了一会,说道:“好。”
穆宁回视霍长青,问道:“大人若无它事,可否让一让,教我主仆二人过去?”
霍长青闻言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注视着穆宁,良久,道:“秦三小姐,我可曾得罪于你?”
穆宁一怔,看着霍长青黝黑的双眸,陷入沉默之中。
霍长青盯着穆宁,也不言语,只是静静等着她回答。
若是依着穆宁上一世的脾性,定会冷笑着回他个”
是”
字,然后甩脸走人。
然而,此刻,穆宁看着霍长青那张对于她来说,仍旧是那般熟悉又感陌生的面孔,心说,前世的恩怨都已在她死去之时终结,这一世不该再与他有过多交集。
她露出温婉的笑容,说道:“大人与穆宁并不熟识,何来得罪之说?虽说不晓得大人为何这般问,只怕是大人误会了什么。”
“哦?”
霍长青直视穆宁,按她这般说来倒也是没什么错处,只是马场外她那前恭后倨般的变幻脸色,仿佛是故意做给他看,好教他对她心生厌恶似的,这样的行为举止教他不禁起疑,他沉吟道:“既是一场误会……”
穆宁回视霍长青,笑了笑,抢了他的话头,说道:“既是一场误会,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带着翠喜朝着道旁再次让了让,默默地看着他。
霍长青看着穆宁那眼底明显的赶客之意,嗤地轻笑了一声,她原本不这般,他还以为真是自己的误会了,现在,什么都不必说了,她确实是讨厌他,不,她厌恶他。
只是,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小女子?这个倒是真真教人费思量。
“大人?”
穆宁笑着问询道:“大人可是进去?”
霍长青看了一眼穆宁,神色莫测地问道:“你适才带着丫鬟要去何处?”
穆宁没想到霍长青会这般问,不由地一愣。
霍长青缓缓地说道:“这马场你应是头回来,不如我带你走一走。”
穆宁闻言吃了一惊,抬眼看他,带她走一走?说这话的真是霍长青?这人……疯了不成?
霍长青看着穆宁,脸上露出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道:“怎地,看你这模样似是不愿?难不成……”
他没说下去。
不料,穆宁点点头,看着霍长青干脆地回答道:“是,穆宁不愿。”
霍长青挑眉,诧异地问道:“为何?”
穆宁笑了笑,答道:“我与大人并非是知交好友,不过是见过一回罢了,大人何必要如此劳神?”
霍长青注视着穆宁,她脸上的拒绝之色明明白白,没有一丁点的作伪,他问道:“我若执意如此,你……还是不愿?”
穆宁微微皱眉,看着霍长青,问道:“大人可是来时路上吃了暑气?”
看着不像中暑的模样,说出的话倒像是胡言乱语,她认识的霍长青怎会如此轻佻?
霍长青被穆宁的话语逗得笑了起来,他抱手在胸前,看着一脸怀疑之色的穆宁,道:“你当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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