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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看到一篇钮先铭先生生前在台湾发表的《我为什么写‐‐‐抗战初期南京笼城战血泪史》,文中钮先生自认不讳地说《大江东去》就是写的他,附笔于此,留待有兴趣的人去考证吧。
第46节:最后关头的《最后关头》(1)
最后关头的《最后关头》1938年1月10日,父亲来到山城重庆。
经张友鸾叔的介绍,父亲认识了父执陈铭德、邓悸惺伉俪,且是一见如故。
他们正拟原在南京的《新民报》在谕复刊,陈铭德、邓悸惺两先生热忱敦请父亲加入。
其实早在30年代初,父亲就曾为《新民报》写过《旧时京华》和《屠沽列传》两部小说,所以可以说和陈、邓二氏早已是文字之交了,因而很愉快地同意了他们的邀请。
不久,张慧剑叔也参加进来,这就是被文坛报苑传为佳话的《新民报》&ldo;三张&rdo;大会师。
&ldo;三张&rdo;虽相识于承平之时,但他们深厚的友谊,却是锻铸在国难之中,正是在那日月如晦,民族危亡的关头,他们抱着必胜的信心,共同战斗,而成为生死之交的。
提起&ldo;新民报三张&rdo;是见之于许多诗文的。
我曾于上世纪70年代的香港报纸上,见过一位署名铮洵写的《前尘回首忆&ldo;三张&rdo;》一文。
文曰:&ldo;二十余年间,报坛艺苑,论文笔雅畅,撰辑精娴者,莫不推三张为巨擘。
不侫曩客三都(北平、南京、重庆),滥竽报界,于此三子,夙接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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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报人刘郎先生(唐大郎)也写了一组咏&ldo;三张&rdo;的诗,并写了注,刊于1978年的香港《大公报》,诗云:多年病废命摇摇,出手名书声价高。
重向春明寻旧梦,弦声一路过天桥。
‐‐‐张恨水注云:&ldo;听说,上海一家出版社,正在为已故小说家张恨水的名著《啼笑因缘》重新校勘,重新标点,看来将重新出版。
果尔,则樊家树、沈凤喜之名,又将流传于今日青年人之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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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门柳色尚依依,乱世才轻命亦微。
老死情缘无半缕,一生慧剑竟空挥。
‐‐‐张慧剑注云:&ldo;1972年我在奉贤时,从南京传来慧剑噩耗,作为老友,我是非常悲恸的。
那时正是&lso;四害&rso;横行,他在南京经常遭到批斗。
一天,他觉得胸闷难熬,由他的侄子陪往医院,不料中途病作,竟气绝于三轮车上。
慧剑与我同庚,死时只六十有四。
他终身不娶,也从未听他谈过恋爱,是朋友中的一个异人。
&rdo;三楼直上急匆匆,推门进来见老翁。
为道闲居无个事,任他南北赶西东。
‐‐‐张友鸾注云:&ldo;去年秋天,友鸾从北京来上海。
一天,突然摸到吾家三层楼上。
十多年不见,须发如银,齿牙零落,问其年,诳称八十四,其实只七十五。
他已退休,来沪小住,即去杭州,再往合肥,因那里都有他儿女的住家。
后来听说他今年才返北京,而且又在为出版社写点什么了。
此人面容衰老,但精神奇健,每食必饮,饮必&lso;硬货&rso;,我请他吃饭,饷以啤酒三瓶,他甚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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