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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府前几日发生的大火以及夫人身边丫鬟毓秀的遭遇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冯夫人并没有因此而大发雷霆整治后院。
而这在冯府上下眼中已属正常,夫人只管在房中清修,早已对冯府上下不闻不问,而冯府的老夫人因为年迈早几年就已将府中掌管后院的权利交给了妾室孙婉蓉。
孙婉蓉为这一切的策划者,自然随便找个说辞把自己推的一干二净。
冯夫人虽然表面上没有态,但早已有了行动。
自从毓秀口中得知曹妈可能没有死的消息后,如同点燃了她心中的那把火,唤醒了十几年的不甘,让她终于有一丝线索和理由说服自己她的心儿还活着!
褚焕娘回府后的那一晚辗转思考着十几年前冯府的那场大火,始终不相信大火是一场意外。
如果曹妈还活着就一定知道当年大火的真相。
褚焕娘深夜唤来蔺曦,多年不曾有过起伏的脸上呈现出无法压制的激动,“蔺曦,我得到消息当年曹妈并没有死,她还活着,心儿一定也还活着,你帮我去找人打探一下曹妈的下落”
褚焕娘将手中沉甸甸的布袋放到蔺曦手中,“这是我私房钱以及一些首饰,你先拿去打点,如果不够在找我想办法,哦对了,切记不要声张,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
在事情还不清楚之前,不动声色才是对心儿最大的保护。
另一则,孙婉蓉房中一座一跪两个身影,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正是白日里嚣张的徐妈。
徐妈此时声音温顺的像只奶犬,“夫人莫动气,当年奴才是亲自将曹姑子和她的孩子一同用马车送出城,亲手将他们母子推下崖的啊,怎么会还活着呢”
孙婉蓉艳丽的妆容下面色铁青,“不要在跟我提当年,你最好把这件事给我尽快擦干净!
不然你我谁都别想好过”
。
又是一日清晨,曹苒正低着头一只手捂着口鼻另一只手痛苦的刷着夜桶,一身硕大的黑影罩了上来,“放下你手中的夜桶,今天夫人要到寺庙里诵经,蔺曦姑姑染了风寒缺个跑腿的丫头,你代蔺曦姑姑去吧”
说罢走上近前贴着曹苒的耳侧,威胁的口气道“给我记好了夫人的一举一动,回来报给我,不然有你好受的”
。
曹苒虽然受了威胁,但是还是庆幸自己今天终于不用刷剩下的十几个夜桶了。
大夫人对曹苒印象很好,让曹苒跟她一同坐在马车上,路上夫人对曹苒讲了很多关于二小姐小时候的事情,最后也包括二小姐在大火中的不幸。
冯夫人早已浸湿的双眼注视着曹苒,意味深长地说:“心儿若是还在,也该是你这般大小”
.曹苒对冯夫人及二小姐的遭遇深表同情,却又不知如何安慰。
寺院中的玉兰花正优雅的绽放,曹苒坐在玉兰树下的石凳上等待着正在潜心求福的夫人。
“还说自己不是丫鬟,让你的主子知道了可是要被责罚的吧?”
身后男子挑起双眉,嘴角含笑,得意的说道。
曹苒闻声转过身,略显诧异的道:“是你啊,你怎么总是出现在寺庙里啊,难道不想做阔少爷想避世清修了么?”
男子顺势坐下,耸耸肩失笑道:“你这个提议不错,不过这座庙太小了,容不下我。”
曹苒朝他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忽然想起上次留下的手帕,刚从衣袖中取出来又一想最近常用这个帕子当做口罩捂着口鼻刷夜桶,还带着股异味没有清洗,于是又悄悄塞回去想着等清洗后再归还。
“喜欢就留着吧,我不介意,借着手帕私募我的女人不在少数,我可以理解”
男子脸上不自觉的露出得意的笑容。
“谁私募你啊,你这个……”
“曹苒,准备启程回府”
曹苒刚正准备回击,听到夫人的招唤,走过男子身边狠狠道:“自恋狂!”
。
男子疑惑的自言自语:“自恋狂?……”
马车驶入城门后,夫人交代曹苒说想要吃城西的酥饼,给了曹苒银子叫她去买一些回去,夫人身感困乏先回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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