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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列奥西眉头紧锁,仿佛已经闻到了气味,“不想。”
列奥西或许比她法力高强,但他设下的测盗咒太粗糙,雷古勒斯能轻易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破解掉。
深夜三点钟她推门而入,没有点灯,也没有用魔法照明。
从厨房端着托盘一路走来令她的眼睛业已适应黑暗,有透过天窗渗进来的月光就足够了。
房间一侧墙角有一只用来装溢排泄物的便桶,目前依然是空的,另一侧则有个缩成一团的形体,在她踏入地下室时略微动弹了一下。
雷古勒斯扯掉男人嘴上的封条,将杯子凑到他嘴边。
卢平喝了一大口,在嘴里漱了漱才咽下去。
“你来了。”
他愉快地说,她真不明白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她将杯子拿走。
“你不适合留胡子,胡须让你看起来像一个吃白食后被人从餐馆里扔出来的流浪汉。”
雷古勒斯从他下巴上扯了一根毛,卢平吃痛地哎呦一声,“被揍的时候倒是不见你知道痛。
转过去,我给你的手松绑。”
“我就知道你会来。”
他说。
雷古勒斯不予理会,继续说自己的。
“我取不回你的魔杖。
赶紧离开这里,从窗户翻出去后拼命跑,直到你再也跑不动为止。”
然后她把一个馅饼扔到他膝盖上,准备离开地下室。
“等等!”
他在背后叫住她。
“……他举目向天,好像在向天求助,而天也真是助他,让他立即来了灵感,诗情大发。”
莱姆斯飞速背诵道,“文森特喊了起来,‘瞧呀!
’他朝月亮的方向做了个手势,‘它多么像戳在天空的一个屁目艮!
’”
()他急切地走近,“对此你作何解释——一个崇尚纯血主义的巫师怎么会阅读麻瓜所写的小说?你和那些人不一样,我知道这一点。
在你心底深处,你自己也清楚。”
“究竟哪里他妈的不一样了?莫非是因为我没弄脏自己的手?是的,我没做那些事。
我看着罗齐尔折磨纯血统叛徒,看着其他同僚在大街上肆意残害麻瓜,将他们活活烧死,但不是我做的。”
她笑了,用的是那种类似西里斯有时会有的刺耳腔调,“噢,这类狗屁我其实也经常对自己说。
当他们双膝跪地祈求慈悲时,我告诉自己,不是我做的;当他们尖叫着哭泣时,我告诉自己,不是我做的;当厉火融化他们的血肉,露出白骨时,我告诉自己——不是我做的。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事没做,那便是救救他们。”
“你没得选,食死徒会杀了你。”
“我就该选择去死!
西里斯的话就会这么做——宁可死也要救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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