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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枝……砚枝……”
听着对方一遍一遍唤自己的名字,温热的唇吻遍整张脸,随后又蹭到脖颈处贪恋地咬上耳垂,贺砚枝不觉收紧了胳膊。
“阿隐,先……放我下来……”
萧鸿隐顾自吻了片刻,随后慢慢将人放了下来,双手顺势缠上了细腰。
两人仍紧紧抱在一起,贺砚枝埋首在他脖颈间,感受到了分别这几年来萧鸿隐的变化。
现在,他已经比自己彻底高出半个头了。
“阿隐。”
贺砚枝轻抚萧鸿隐的背,靠在他肩头笑问道:“街上那么多人,你如何知道是我?”
“……都快疯了,如何认不出……”
萧鸿隐埋首在贺砚枝颈窝,带着力度一口咬上了他的玉颈。
贺砚枝被他咬得有些疼,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任由他啃咬。
阳光被深巷遮挡在外,两个身影和巷底的阴影融为一体。
马被迫拦在巷口,不满地踏着四蹄,发出的动静引来一些百姓的好奇。
贺砚枝见情况不妙,这才咬咬牙把萧鸿隐推走把马处理了。
“在这儿等我。”
萧鸿隐挣扎了许久才把目光勉强从他身上挪开,随即以最快的速度把骑马离去。
那些百姓见他走后仍对深巷里的情况感到好奇,纷纷凑上来往里瞧,却见里面空空如也,只得失望而去。
贺砚枝翻身到墙的另一侧,听到百姓逐渐散去后,才默默寻了个角落待着。
他一边等着萧鸿隐回来,一边听着从隔壁楼里传来的丝竹声,抬头一瞧,发现竟是座青楼。
欢声笑语伴随丝竹声阵阵,贺砚枝不知怎的想起了酒馆里那些人的议论,脚边的石子莫名地就挨上一脚滚出好远。
贺砚枝在角落里等了许久,听到不远处的墙头传来动静,还未转身去看就被人从身后捞进怀里。
“那马性子烈,多费了些工夫,我来迟了。”
贺砚枝的双手被人握在掌心,他低头便看见了对方手背上缰绳勒出的微微红痕。
“连匹马都制不住,倒是出息了。”
贺砚枝覆上他的手轻抚着,惹得人心头一痒。
萧鸿隐趁机在人脸上啄了一口,把染血的袖口遮掩起来。
“可有人发现?”
贺砚枝问道。
萧鸿隐蹭着他的发摇摇头:“我原本还想如何去接你,谁成想你就这般回来了。”
“不好么?”
“好,好得很。
若再见不到你,我便要杀去前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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