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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这房子不能住了,咱们回家!”
金凤母亲语气坚定,她是下了决心,要阻止金凤住在这。
“这看哪都不对劲,瘆得慌!”
金凤母亲嘴里叨咕着,惊恐的四下张望。
“先让孩子们吃点饭,忙了小半天了,有什么事,歇会儿,慢慢商量。”
谷阿姨轻声的说。
她并没有像金凤母亲那样惊恐,可能,她和小孙子天宇,平时清净惯了,这也的确很清净。
金凤和云峰互相对视了一下,见谷阿姨这么说,也随声附和着,“是,干娘说的对,什么事,咱们慢慢商量。”
金凤母亲不情愿的上了台阶,慢吞吞的,朝正房屋里走。
刚到正房门口,突然惊叫一声:“这屋里还有个人呢!”
就这一嗓子,着实把大家吓了一跳,吃惊的互相看看,几个人都在这,从没有别人进来过,顺着金凤母亲手指的方向看去,大家都笑了,确原来,她说的,是墙上的那幅画!
“妈,你别这样惊惊乍乍的,这还有孩子,别再吓着他,再说谷阿姨也这么大岁数了,怕是受不了您这样。”
金凤微笑着说到。
母亲白了一眼她,责怪到,“还不是你非要住在这,让我们陪着你担惊受怕。”
谷阿姨也笑了。
让云峰和金凤一收拾,屋里干净了许多,墙上的那幅画,也清晰了。
大家站在画前,仔细的看着,这画上的人,谁也不认识。
怕大家担心,金凤没敢说,这画上的人,她在梦里梦见无数次!
这屋里什么味儿?金凤母亲提鼻子闻了闻,“好像是酒香味儿!”
让母亲这么一说,金凤这才想起那个瓷坛。
昨天,打开这个瓷坛以后,就闻到这股香味。
瓷坛的口,微微敞开着,刚才和云峰收拾屋的时候,也闻到这股香味,刚想到这坛子,云峰提议清除那棵芦苇,就把这事忘了。
“这坛子里可能是酒,封存了几十年了。”
云峰听着金凤的叙述,仔细的分析着。
“婶子,姑,我觉得这房子,就是太长时间没人住了,扔的,其实没有什么可怕的,不要担心,不过,这屋里的东西,咱们尽可能不要动,初来乍到,不了解,别出危险。”
云峰认真的说着。
“还得说云峰有主意,到底是小伙子。”
金凤母亲夸赞着。
这关键时候,还得说有个男人,心里踏实。
金凤和谷阿姨互相看了看,偷笑着,看来,想要说服母亲,就靠云峰了。
“我觉得,这不是不能住,前提是,要安全第一,先找电工,把屋里的电线检查一下,这么多年,电线肯定老化了。”
到底是男人,一句话说到点上了,这也是金凤最担心的,昨天晚上,这诡异的灯,忽明忽暗,着实吓得够呛,暗暗佩服自己的胆量,幸亏母亲当时没在。
下午两点多了,村里的电工还是没来,早上书记就通知他过来检修一下,到现在也没露面,金凤明白,他是不敢来呀!
“咱们自己修!”
云峰说着,出去了。
打了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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