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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他的父亲,跟我们……?”
法拉德话说一半,才想明白朱亚非这句话的意思。
是啊,外面的脚步声杂乱沉重,来的人绝对不会少,等他们到这里发现自己的国王死了,而他们三个外人出现在现场,而且还是拉文霍德庄园的杀手,妥妥的是杀害他们国王的凶手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风暴烈酒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有些慌乱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溜啊。”
法拉德说道,“速度够快的话能在卫兵赶到前跑掉,到时候无凭无据谁也不敢污指我们拉文霍德庄园。”
说完就往外蹿去。
“有道理。”
陈·风暴烈酒立即跟上。
两人跑了几步,却没听到朱亚非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却见朱亚非还站在那里,看着索拉斯·托尔贝恩不知是指向还是抓向加林·托尔贝恩的手伸到一半无力地垂了下去,身上突然迸发出惊人的杀气。
他该不会是要……法拉德和陈·风暴烈酒被朱亚非身上的浓郁杀气吓了一跳。
朱亚非此时的内心宛若惊涛骇浪,作为一个腐朽的封建残余,他对天地君亲师这种理念看得很重,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加林·托尔贝恩是一个坚守祖宗基业的大好青年,现在见到他心目中的大好青年变成了一个忤逆子,大逆不道地做出亲手弑父的勾当,这就直接触碰到了他心中的底线,大怒之下杀意顿生,他要除掉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你想干嘛?还不赶紧走?快来不及了。”
法拉德连忙返回,按住朱亚非的肩膀说道。
“朕决定不走了。”
被法拉德这么一拍,朱亚非顿时冷静了下来,看着惊魂未定有些慌乱的加林·托尔贝恩,又转头看看外面,淡淡地对法拉德说道。
法拉德伸手摸了摸朱亚非的脑门,皱眉说道:“没发烧啊,怎么就突然变傻了?”
“边儿玩蛋去。”
朱亚非不耐烦地打开法拉德的手,厌恶地说道,“你走不走?不走就一边看着朕表演。”
“行,我就看看你是怎么给拉文霍德庄园招灾惹祸的。”
法拉德无所谓地说道。
萦绕在灵魂深处的低语不见了,他现在很嘚瑟,激流堡这些低贱的人类要是敢污蔑自己?大不了变成原型用龙息之火将整个激流堡烧成白地。
大批的卫兵赶到?将寝宫围了个水泄不通。
见到门口的同僚死得离奇,国王陛下的寝宫又是中门大开?几个卫队将领立即冲进寝宫。
“你们怎么在这?”
一个将军见到朱亚非法拉德和陈·风暴烈酒?纳闷地问道。
“来看戏。”
朱亚非耸耸肩,淡淡地说道?同时用嘴朝着索拉斯·托尔贝恩尸体的方向努了一下。
冲进来的将军这才发现他们的国王心口插了一把匕首,死在了椅子上?托尔贝恩家族世代相传的宝剑托卡拉尔掉在了他手边的地上?在国王尸体的对面,站着面色苍白的王子殿下,加林·托尔贝恩。
“王子殿下,是谁杀害了国王陛下?”
将军连忙赶到加林·托尔贝恩的身边问道。
“父亲……被人害死了。”
加林·托尔贝恩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凶手呢?”
将军急忙问道。
“凶手……就是他们。”
加林·托尔贝恩抬手指向朱亚非一行三人。
“朕说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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