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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抚摸后背的手柔软温热,竟让他更加心猿意马。
之后只见他拿起漱口杯随便处理好自己后,举手将楚誉给自己顺气的手抓住。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加重,只是紧紧拽着他的手,以一个十分扭曲的姿势站在原地,慌慌张张地把楚誉干净的手扯到水下洗了起来。
楚誉见他莫名其妙给自己洗手,顺便连着另一只手也递过去让他都洗了。
周玺抓着两只纤细修长的手搓洗着,把指尖起茧的位置细细揉搓了下。
但他难以忽视余光中狐疑看着自己的楚誉,随便找了个话问:“你今天谈什么事?”
楚誉说:“就年会拉琴的事,顾叔叔拿我开玩笑,非要叫我上去表演。”
这种事情仿佛永远躲不掉似的,从小到大都以各种形式出现。
周玺把搓红的手拿起来,从一侧抽出几张纸巾给他擦干净,身子稍微退开了些洗手台,随口说:“你怎么去?演奏和年会都在同一天。”
楚誉“啊”
了一声,清澈明亮的眼睛带着些无知看向周玺。
周玺瞧见他的表情,意识到他又把时间给混淆了,叹了声道:“誉仔,你血压低就算了,脑子还不好是怎么回事?”
楚誉在他的话中仔仔细细回忆起演奏的时间,几秒后恍然大悟拽着周玺的手说:“哥哥!
年会和演奏是同一天!”
周玺感觉自己的话白说了,伸手掐了把他的腰:“是啊,你是不是也没把具体时间告诉兰姨?”
楚誉尴尬地点头说:“原来我只告诉了哥哥吗?我以为告诉了全世界。”
周玺翻了个白眼说:“是,你告诉了全世界。”
楚誉讪笑地扯着他的手臂,试图分散注意力来缓解自己的尴尬:“好丢人啊,我差点就去找爷爷了。”
明知道爷爷不喜欢他们碰音乐。
周玺扶着他的腰,由着他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身上,看着他红着脸朝自己傻笑时,叹息一声后只剩无语。
楚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肚子抵着,停下动作好奇地低头,视线朝两人中间看去。
周玺当时忘记了这事,沉甸甸的底下还挂着空挡,发现时候也来不及阻止,这下什么轮廓都被楚誉看得一清二楚了。
不过他脸皮厚,即便是红了耳根也能不要脸地问楚誉:“是不是很大?”
楚誉听见这句发言时一愣,皱起眉难以置信地看他:“哥哥,你别这样问,让我怪难为情的。”
反正夸也不是,不夸也不是。
只见楚誉嫌弃地撇了撇嘴,果断松开挂着他脖子的双手,在他那意味深长的目光里转身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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