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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澄问道:“那眼下这个呢?”
“至于顾如琢,我一时也说不好。
但我至少不觉得,他是有什么别的居心。”
余澄却不同意,叹了一声:“单单这一条居心就够可恶了。
这是人伦大道啊。”
“他要是你我的弟子,喜欢你我,那他自然是违背人伦,罪大恶极。
但他喜欢阿瑾,却不是了。”
“为何?”
余澄皱眉,“便是没有师徒名分,可事实摆在那儿,岂能这样讨巧。”
“不是因为没有名分,而是因为阿瑾不在乎。”
贺天凝摆摆手,“阿瑾说话极少敷衍人。
阿瑾既然跟他说不在乎,就是真的不在乎。”
余澄迟疑道:“我们是不是该和阿瑾提一下这件事?”
“何必要说?人家爱慕心切的,都不着急说,知道说了阿瑾要徒添烦恼。
我们去插什么嘴?”
“那他要进古境的事也不告诉阿瑾?那可真是九死一生的地方。”
容瑾待顾如琢,简直是心肝肉,要是顾如琢真死在里面,容瑾非得疯了不可。
贺天凝想了想,也怕容瑾疯:“我待会儿去说吧。”
“唉,要我说,阿瑾就是娇惯太过,才变成现在这样。
他要是像我教徒弟似得教顾如琢,保准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余澄笑道:“你之前不是还嫉妒阿瑾养的小徒弟,既天赋惊人,还乖巧孝顺?”
贺天凝嘴角抽搐了一下:“果然世上没有这样便宜的好事。
小崽子只分难搞,和更难搞两种。
好不容易有一个瞧着懂事听话不惹麻烦,不让人操心,这是憋着大招在后面等你呢。”
第219章仙侠36
容瑾发现顾如琢回来的时候,顾如琢正好在水边,手里提着一个竹篓,往水里面放什么东西。
容瑾喊了他一声:“如琢?”
顾如琢闻言一惊,差点连自己带竹篓一起掀进水里,湿着半边裤脚,手足无措地看着容瑾。
容瑾假装没看见那群水底下成群结队的螃蟹,没话找话题:“今天下午吃什么?”
顾如琢松了一口气:“我已经把鱼蒸上了,马上就好。”
片刻后,顾如琢端着锅碗瓢盆将木屋外的石桌摆满。
容瑾落座,顾如琢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他对面坐下。
容瑾疑惑地看着顾如琢:“还有东西没端上来?”
顾如琢站在容瑾身边,身姿挺拔的少年,眼底波光温柔,但说的话却很没头没脑:“我给大人磕个头吧。”
说完,不等容瑾反应,他跪下身,以头触底,重重叩了三个头。
容瑾无奈扶额:“怎么突然想起磕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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