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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现下庙堂之事分外不好拿捏。
太子殿下虽然不良于行,但皇上因先后因他而亡的情分,对太子这个嫡长子心存愧疚,若然力排众议死保太子,朝臣也是莫可奈何。
可继皇后有两个儿子傍身,自然不甘心将来皇上把皇位交给别人的儿子。
如此一来,自然会不遗余力的除去太子!
皇后当然不会跟皇上明面上对上,可一旦决心对太子下手,必定是暗下杀手,防不胜防。
不过,纵使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皇上岂是吃素的?
太子看似温和无害,又怎是毫无心机之辈?
结局会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他们这个时候贸然站队,实属不理智的行为。
毕竟从古至今,行将踏出一步,便导致整个家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事实不胜牧举。
是以,在形式没有明朗之前,他们也就不敢贸贸然下注。
以至于大女儿都快十六了,也没有定下人来。
“老奴见过夫人,大小姐二小姐。”
这时,萧嬷嬷急匆匆的走进来,一边见礼,一边在卢氏跟前跪下去,神情愧疚的额头点地,“老奴办事不力,请夫人责罚。”
卢氏和秦如烟对视一眼,懒懒的挑了挑眉,还不曾开口,秦含烟便口快的问道:“那个贱婢不是接回来了吗?嬷嬷此番是和意思?”
萧嬷嬷跪直身子,面色沉重的道:“二小姐有所不知,那小贱人虽然长在乡下,却不是个安分的主!”
秦如烟微微蹙眉,“嬷嬷此话何意?”
萧嬷嬷立即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但为了消减自己办事不力令卢氏心中产生不快,从而对她不再重用,她刻意强调了三皇子为丞相府出头之事,又夸大了三皇子对秦含烟的赞美,对太子为秦如歌出头之事则是一笔带过。
末了,直直的望着卢氏,附加上自己对秦如歌的看法,“夫人,老奴越想越觉着,那小贱人就是故意为之!”
听了萧嬷嬷一番话,秦如烟若有所思;秦含烟则因为三皇子即墨非羽为她“讨公道”
,心下惊诧之余,感到小鹿乱撞,欣喜不已。
三皇子虽然容貌不及太子出色,威望不及陵王高,可他亦是丰神俊朗的佳公子一枚,再有皇后这个母亲加持,乃是京中女子最想嫁的男儿之一。
他此番提到她,想来平日对她多有注意……
难不成三皇子对她有意思?
卢氏的确因自己的小心思被秦如歌那样堂而皇之的呈现出来,心中不甚爽快,但想到三皇子对自己的女儿的维护,觉得又没什么。
短暂的沉思后,卢氏道:“本夫人在京中经营多年,不说地位十分稳固,但也是声名在外,又岂是那小贱人几句话可以动摇的?这事事发突然,也不是嬷嬷你能预料的。
此番来去数日着实辛苦,你回去好生歇息两日吧。”
“老奴多谢夫人宽宥之恩!”
卢氏这样轻易揭过此事,倒是萧嬷嬷不曾想到的事,连忙叩了三个响头谢了恩,准备起身离去。
孰料,她还不曾站起身来,空气中倏然响起“噗”
一声异响。
紧接着,一股恶臭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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