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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俞夏都守住了,他知道那条线不能越过,一旦跨过,那就是彻底迈入了地狱,还怎么去寻找他的太阳,还怎么在太阳身边当一朵虚无缥缈的云偷生呢?
由于俞夏别过脸,晁野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细致观察下发现俞夏肢体僵硬,脊背紧绷,像是随时会断裂一般。
“俞夏?”
“俞夏”
“俞夏!”
一声声的呼唤从模糊到清晰钻进俞夏的耳里,终于让他从那种恐怖的疯狂念头里抽身,情绪的起落让他眼眶微微发红,像泡过水般湿漉漉的,带着迷茫望着晁野,撞钟般砸在了晁野心上。
晁野好半天没说出话,花了几秒让自己镇定下来,冷静道“到了,让司机把你送回去,我明早就回家了。”
车已经停在酒店停车场了,说完,晁野正打算离开,又发现俞夏的嘴唇嗫嚅,听不清话。
“在说什么?”
“没有地方去。”
这次俞夏大声了些,抬起漆黑的眸子望着晁野,那些情绪被他压了下去,又是一副清冷淡漠的样子,可眼睛仍旧湿润,瞧上去有些可怜。
俞夏倒是没撒谎,晁野让他留下来那天他就干脆利落的将房退了,带着他为数不多的家当奔赴晁野身边,没有想过再离开,也没考虑到晁野休假回家自己该去哪。
地下停车场陷入诡异的沉默气氛,司机大气不敢出,恨不得化作一团空气。
。
晁野在门锁上按下指纹时停顿了片刻,他突然有些后悔,不知怎么回事,事情变成俞夏跟着他回家。
可想起那双清亮湿润的黑眼眸,晁野内心仿佛塌陷了一块。
晁野觉得他可能完了,十七八岁逃不过清冷的骄矜猫咪,二十四五栽在执拗顽固的笨蛋小狗上。
更滑稽荒诞的是,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领着俞夏进门后,晁野才后知后觉自己家根本没有多余的床,虽然有客房,但都空着,没怎么布置过。
每次姚子意到他家来都要被迫睡沙发,气急败坏地骂晁野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简直浪费。
俞夏不明所以,只是一直看着他,随时做好听命令的准备。
晁野烦躁地揉了一下头发,看向俞夏“你今晚先睡我房间吧,其他屋子没床,我今晚要出去。”
说完晁野径直走进自己房间放东西洗漱,他不敢停留,生怕俞夏看出自己的局促。
殊不知俞夏在听闻他那句“今晚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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