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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发过来的这一会儿谢珩已经换了衣服准备午睡。
大佬一般都是踩点去做任何事的,班建也不例外。
谢珩一眼扫过信息,从床上坐起身来。
X.:你去那么早干什么?
云浅刚和路过的一只流浪狗打完招呼,回的很快。
今天也想摆烂:我看错时间了,所以我现在一个人蹲在马路牙子上。
后面紧跟着一个黄豆哭泣的表情包。
谢珩扶额,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果然猫咪有的时候真的笨笨的。
X.:等着。
谢珩丢下两个字就把手机丢在一边,然后翻身下床,把刚换下不到十分钟的衣服又重新穿上,去洗手间冲了把脸就要出门。
云浅这边盯着‘等着’两个字盯了一会儿,心里又开始感慨。
这哥们是怎么把好好两个字说的像要来干架一样的呢?
她蹲累了就把自己的帆布小挎包垫在地上坐着,两眼望着人不太多的街道。
谢珩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失足少女颓废地坐在路边,脑袋45度望天,旁边还坐着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一下子谢珩都分不清是人更可怜还是狗更可怜。
他没有马上走过去,而是先掏出了手机,把这一幅世界名画拍了下来,随后再走过去,站到了云浅的面前。
谢珩强忍笑意,“猫咪小姐怎么落魄到流浪街头的地步了?”
失足少女沧桑开口:“这就说来话长了,你愿意听我讲那关于过去的故事吗?”
这下是真忍不住了,谢珩笑出了声,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胸腔都在震动,他向云浅伸出手:“讲故事之前先起来吧。”
少年的掌心向上,修长手指微微蜷着,引着云浅把手搭上去。
云浅借着谢珩的力站了起来,可是因为坐了太久矮的地方,起来的时候有一阵眩晕,她没站稳,一头栽在了谢珩的怀里。
谢珩稳稳地把人接住,从嗓子里溢出一声低哑的笑。
云浅从谢珩的怀里挣扎着出来,手抓着谢珩的手臂,“坐久了脚麻。”
“不奇怪,毕竟时间都能看早一个小时。”
“…这真的是个意外。”
谢珩一脸你说的都对的表情。
距离集合时间还有近一个小时,一直在马路边待着也有点不现实,云浅犹豫了一下,提出了一个非常具有建设性的建议。
“听说公园里有一个许愿池,要不我们去看看?”
谢珩不置可否:“你还信这个?”
云浅一脸不赞同:“我当然相信科学,但是东方玄学,有时候不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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