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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考不上的话,他岂不是要和宁栩异地恋?
咳咳,或许现在开始,头悬梁锥刺股努力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宁阮笑嘻嘻地说:“可惜赵小姐还在东大等我哥,他是不会去的了。”
景文“啧”
了一声,“这个赵子珊还真是执着,她还在联系你哥?”
“是啊,前阵子又给他打电话了,说要给他寄礼物,现在不是快情人节了吗,谁不明白她什么心思。
对了,你是不知道,我哥每年收到的礼物都能塞满行李箱,什么巧克力啊饼干啊,我每次都吃到吐。”
宁阮骄傲地说。
景文想到自己那盒小动物饼干,哽住了,好半天才问:“既然那么多人追他,他怎么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
宁阮悄悄跟他说:“我哥这人,眼高于顶,无论多优秀的人都看不上,用我舅妈的话来说就是,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要孤独终老。”
景文干咳了两声,小声道:“有没有可能,他其实不喜欢女生?”
“哎呀!”
宁阮忽然大叫一声,吓了他一跳,“这话你可千万别在我哥面前说!
他会生气的。”
景文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为什么?”
宁阮好像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眼神飘忽起来:“总之他不喜欢别人拿这个开玩笑,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哥百分百是直的,蚊香弯了他都不可能弯。”
最后一句话,犹如一盆凉水,把景文泼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他持续大半个寒假的粉红泡泡被无情戳碎了,整个人也总算是清醒了过来——原来是这样,宁栩从头到尾都只是把他当兄弟看,心思凌乱的不过是他自己罢了。
他还没来得及从打击中缓和过来,突然想起一件很要命的事。
那封酸不拉几的情书,还被压在宁栩房间的抱枕下面!
从飞机落地到去燕大的路上,景文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连宁阮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试探询问他是不是尿急不好意思说。
景文整个人处于半崩溃的状态,实在懒得和小朋友争辩,只不停问她宁栩什么时候从他爷爷家回来。
宁阮一边拍窗外的风景,一边敷衍道:“早着呢,我奶奶每次见到他都恨不得填鸭,逼他吃一堆补品,等哥哥回来估计要到晚上了。”
景文这才稍稍宽心了些许,一个劲儿催促司机快点开。
假如宁栩真的不喜欢他,那么那封信送出去的话,他们之间的关系绝对要完蛋,简直是毁灭性灾难。
他惆怅地叹了口气,问宁阮:“你说,你哥知不知道赵子珊喜欢他?”
“应该不知道吧。”
宁阮莫名其妙,“要是我哥察觉到肯定和她断联了,他从来不喜欢给别人幻想。”
闻言,景文更加惆怅,愈发后悔头脑一热写了那封情书,万一以后宁栩也再也不理他了,那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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