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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安安静静,能听到的只有窗外的鸟鸣早晨的朝阳明媚而不灼人,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头柜,照在花瓶里插着的假花上面,倒显得有些真。
季厌手放到她大腿上时她还有些惊讶的动了动,“干什么。”
季厌抓着她脚腕,从小腿肚开始揉,“看你难受,给你揉揉。”
整个病房透亮,盛湾湾侧头只看见他认真的侧脸,低着头在帮自己揉腿。
有那么一瞬间被震惊到。
如果说喂她吃饭给她准备衣物在危难时刻出现在她身边都可以归类为一个男朋友该做的事情,揉腿揉脚就应该归类为一个老公会为老婆做的事情。
毕竟很多人谈恋爱,男方能做到这地步的都挺少,更何况是他季厌。
说实话,盛湾湾都不太能做到。
他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估计从来就没有伺候过女人。
那种不自然的感觉又涌上来,盛湾湾抽回自己的脚,“我没事。”
季厌也没生气,耐心地重新把她腿放到自己腿上,“揉揉你舒服些。”
“我擦了药的,你揉不揉都没什么影响。”
他突然抬头和她对视,嘴里的笑意味深长,“你害羞了?”
盛湾湾没和他有过多的视线交流,抬头看窗外,“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腿。”
“你在别的地方对我可不是这样的,现在换了个方法让你舒服,你就这样生疏了?”
他真的是,三句话离不开颜色。
盛湾湾没说话,想收腿被他抓着。
“你别急,这两天身上有伤,暂时用这个方法让你将就着,过两天等身体好了,再用那方法让你舒服。”
他说的倒是挺认真,“条件不足的时候总要找个平替嘛对吧,都是我给你舒服,你别挑三拣四的……”
见她没说话他还说得起劲了,盛湾湾没办法,任他去了。
拍片结果出来,盛湾湾没什么大碍,都是些皮外伤,可以回去养着。
正好不喜欢在医院呆着,她当天就收拾东西回去了。
“吃不吃猪蹄?”
红绿灯间隙,季厌突然转头问她。
盛湾湾在看手机,这两天的工作,“不吃。”
“吃了你腿好的快一点,再买点猪舌,猪肚……”
她放下手机,看着前面的后脑勺,“你抽风了?”
他没回答,车转了个弯,朝超市开过去。
车子开不进市场,季厌让她在车里等着,自己下去买东西去了。
盛湾湾不知道他要干嘛,但确实不想动,坐在车里乖乖等着他回来。
他回来时大包小包不知道买了些什么,从包里拿了包梅干给她。
“我不爱吃甜的。”
盛湾湾忙工作,只晃眼看了包装袋,有点花哨,以为是糖。
“西梅干。”
盛湾湾这才抬头接过去,她高中时每周都会买很多西梅干果去学校,酸酸甜甜的,一包慢慢吃能吃一天。
季厌见她接过去以后才重新启动车子。
回去以后把人安顿在沙发上,他拿着那些大包小包就进厨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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