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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rdo;
江砚觉得不必继续问了,陈简完全坦荡的反应已经打消了他心里的猜疑,如非必要,他不想从陈简嘴里听见任何顾青蓝的事,一个字都不想听。
可陈简却不知道体贴,很严肃地,想要解释清楚。
江砚感到忧愁,没有办法,只能自己辛苦一点,亲自堵住陈先生的嘴。
&ldo;你想我么?&rdo;
接吻的间隙,又问一遍。
江砚的手勾着陈简的脖子,两人一起滚在沙发上,越吻越激烈,陈简浴袍太松,已经完全散掉了,衣角被江砚压在身下,被迫脱了下来。
&ldo;想不想。
&rdo;江砚黏人得很,声音软而缠绵,从湿漉的唇齿间钻进耳朵里,陈简感到无力招架,不得不顺他的意,回答说,&ldo;想,不想你我能想谁?&rdo;
江砚终于心满意足,高兴地哼哼两声,把碍事的浴袍扔开,翻身跨到陈简身上,手指从陈简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摇头叹息:&ldo;哎陈总,为什么你洗完澡下来还穿这个?多此一举。
&rdo;
&ldo;……&rdo;
陈简躺平了,随便江砚摸。
江砚也不过分,没碰他的敏感部位,只让他抬腰,先把内裤脱了。
陈简说:&ldo;下回再做,我现在很累,乖。
&rdo;
江砚闻言并不停下,眼睛亮晶晶的,低头咬陈简的耳朵,口吻暧昧道,&ldo;你只管躺着就好了,我来做,一点都不累的,好不好?&rdo;
&ldo;……&rdo;他一副色迷心窍的样子,陈简好气又好笑,&ldo;你怎么总觊觎我的屁股,几次了,嗯?&rdo;
&ldo;不行吗?&rdo;江砚不死心。
&ldo;不行。
&rdo;陈简说,&ldo;你怎么不懂规矩呢?&rdo;
江砚一愣:&ldo;什么规矩?&rdo;
陈简:&ldo;谁大谁在上面,你有我大吗?&rdo;
江砚立刻解开裤子,一边脱,一边还念念有词,&ldo;来吧,比一下么。
&rdo;
陈简:&ldo;……&rdo;
&ldo;你有病吧。
&rdo;陈简笑得头疼,推开江砚,捡起地上的浴袍披上,起身往楼上走。
江砚的衣服脱了一半,简直怨念。
陈简走到楼梯口,回头叫他:&ldo;不过来?那我自己睡了。
&rdo;
&ldo;……&rdo;江砚八成是欲火焚身,无处发泄,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暴躁,倒是乖乖跟上来了。
上了二楼,到卧室门前,他一脚踹开门,也不管陈简,率先走了进去。
陈简在他身后说:&ldo;拿门发什么脾气,我家门可是镀金的,踢坏了你赔得起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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