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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脚上缠了绷带,又被御医建议静养,燕晏这两天都是在床榻上度过的。
每天的活动机会就是赫连皋下朝回来的时候,把他抱到别的的地方,吃饭换药,最多就去殿外的花园里吹吹风,双脚都不带下地的。
这还不是让燕晏最郁闷的,最痛苦的莫过于每晚换药了,一开始伤口没痊愈的时候是痛,结痂之后为了不留下疤痕也要继续抹药,那时候就是痒了。
他娇生惯养着长大,脚底的皮比别人都薄一些,也更加怕痒,一碰就忍不住缩回去,整个人倒在赫连皋怀里笑得打滚,上一次药不管是对他还是对赫连皋来说都是一种考验。
赫连皋让他坐在自己怀里,一手拿起他的脚,一手沾了药往上涂。
还没碰到他的脚呢,燕晏就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搞得原本严肃以对的赫连皋都有点想笑了,手也抖了几下。
“别闹,好好上药。”
最终赫连皋板起脸,将药涂在他脚底的伤疤上。
燕晏这下笑得眼泪水都出来了,脚不停地乱蹬,甚至架在赫连皋的胳膊上,甚至差点踹赫连皋脸上,嘴里还不停地囔囔道:“疼,痒。”
赫连皋一把拽住他的脚,沉着脸教训他道:“知道疼当初还不穿鞋乱跑,该!”
燕晏在他怀里眨了眨眼睛,之前笑出来的眼泪水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面要掉不掉的,看着无辜又可怜,果然就见他扁了扁嘴,委屈巴巴道:“你又凶我。”
赫连皋就吃他这一套,又马上心软了,握起他的脚在上面亲了一口,哄道:“没凶你,是心疼你。”
燕晏马上得寸进尺,卖乖道:“那我们不要上药了吧?”
赫连皋道:“不行,不上药伤口怎么好起来?过几天就是春猎了,你也不想因为腿脚不便,到时候只能待在帐篷里哪里都去不了吧?”
燕晏试图狡辩:“我还可以坐在马背上看,到时候你把我抱上去就好了。”
赫连皋睨他一眼:“然后朕就全程牵着你的马走,以便你随时想下来?”
燕晏啃着自己的拳头,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赫连皋头疼不已,抹完药后洗干净手,将他啃得满是口水的手从他嘴里拿出来:“多大的人了,还啃手,脏不脏?”
燕晏嘟哝道:“我乐意!”
赫连皋拿来干净的湿毛巾,拧着他的下巴,一点点把他嘴边的口水都擦掉。
燕晏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挣扎着坐了起来,小声囔囔道:“放开我。”
他说放开他,赫连皋却偏偏不想放,就着拧着他下巴的姿势,将他的头抬起来面向自己,凑近上去。
燕晏看到他突然靠近的脸,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警觉地盯着他问:“你想做什么?”
赫连皋张了张嘴,喉头明显滑了几下,带着某种暗示。
燕晏虽然还不经人事,但也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周围气氛的变化,眼看着赫连皋越靠越近,他作为常年弱势的那一方,有着小动物一般警惕的直觉。
他似乎意识到赫连皋想做什么,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
理智告诉他要快点躲开,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这绝对不是因为赫连皋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动,那点力道,只要他有心想挣开还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好像要烧起来了,他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赫连皋看,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和几分不确定的期待。
他的不闪躲给给了赫连皋鼓励,赫连皋低下头来,薄唇微启,不由分说地掠住了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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