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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医院都向林现抛出橄榄枝,希望他能到自己的医院就职,但林现全部推拒,苏甜搞不懂他在计划什么,只当他是在等她康复再做决定。
时间又过了半个月,苏甜身体大好,该出院了。
回到了租住的两室一厅,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叹息不断:“一个人住啊……”
她拧着脑袋看向林现,林现还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默然从柜子里取出热水壶,烧了一杯热水放在她面前。
苏甜端起,杯缘触碰唇心的时候却迟疑了,抬头盯着林现。
林现弯着身体,干净如水的目光温和、也情绪欠奉,抿唇道:“只是水。”
苏甜这才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很好,没有要睡觉的感觉。
她大口喝下一整杯,突然愣住,“林现。”
林现耐心地看着她。
苏甜晃了晃脑袋,听到里面晃晃荡荡的水声,“你是怎么知道我爸的养生壶放在哪里的?”
林现不可能进过这间公寓。
但他一进门就找到了老爸藏起来的养生壶。
林现泰坦自若的样子让苏甜产生了一瞬间的自我怀疑,“你来过?”
他摇头。
他话少得可怜,苏甜满头雾水,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到窗前,在对面公寓楼所有的阳台上寻了一圈。
一无所获。
她茫然扭头,林现仍旧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低垂着的双眼盯着透明水杯发呆,一只手插在兜里,神色有些纠结。
苏甜走回去,把手伸进他的衣袋,攥住了他微凉的手,然后……
是林现随身携带的密封袋。
蛇蛇又想捡主人的东西了。
她的心一下子软了,“林现,我们在一起了,不是吗?”
林现松开紧抿的唇片,眉心却还皱着,怔神的失落模样让苏甜更加心疼,抱住了他。
他的肩很宽,苏甜一条手臂只能环住一半,为了贴紧他,她干脆抓住了他的侧颈,一遍一遍地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了,林现,以后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不需要密封收藏,害怕有了这个没有下一个。
以后,全部都是他的。
林现的双手垂在原位,但呼吸完全是凌乱的,他不敢碰苏甜,恐惧给她带去厄运,却也舍不得推开,贪恋那种依偎在一起的安定感。
苏甜抚摸过的地方是热烫的,其余的地方更觉冷,他情不自禁将脸庞压在她的掌心,希望她能给他更多爱,而又矛盾地闭上了眼。
不敢看,怕会忍不住张开嘴撕咬她;不敢碰,怕一旦碰了,就会把她满是伤痕的身体撑裂。
只要好好守着那一道底线,他就能再压抑一次自己沸腾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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