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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实在是太凄惨,我没敢看下去,回家拿不要的破布将它裹了,然后挖了个小坑,给它埋了……
这事我本来已经忘了,但今天我看到那些大人,突然就想起来了,因为虐待那只小狐狸的全都是他们家的儿子!”
“那么急着追过来估摸着听到我们说是狐妖,都想起自家儿子做的混账事了。”
竹涧面朝着阿桃,话却是对爻楝说的。
爻楝对此不置可否,沉吟一会道:“问她埋在哪儿了。”
“内,阿桃?你当时把狐狸尸体埋哪儿了?”
“这边。”
阿桃赶紧带路,竹涧嫌她小腿太慢,把人往自己右手臂上一塞,三两步再次窜上了树,在女孩压抑不住的尖叫声中,竹涧落在了一棵紧靠着小溪的枯树边,确定是背水的树根边后,他将阿桃放下去溪边呕吐,他则带着爻楝去观察那个微凸起的土坑。
爻楝扒着竹涧的肩膀回过身,探头去看几乎把脑袋浸进溪水里的阿桃,他叹息道:“看,没有一个人能接受你那种奔袭方式,你身为一把魂剑,得学会御剑了。”
“我御我自己?”
竹涧跟听笑话似的扯了扯嘴角,他在土堆前蹲下,忽地皱眉伸手捻了一把土,在指腹上摩挲片刻,又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爻楝安静地看他动作,过片刻才问:“发现什么了?”
“土又松又软,还如出一辙的狐骚味。”
竹涧眉心蹙得更紧,“那黑狐狸来过这里。”
他说着徒手刨起了土,阿桃身体稍微舒适一点后小跑过来,满脸的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道:“道长大人,挖坟不太合适吧?”
“什么坟?”
竹涧移开身体,向她示意空空如也的土坑,阿桃惊讶地啊了一声,伸长脖子去看,她一个女孩子,坑也挖不深,埋得很浅,竹涧挖的深度早已超过了她之前的,确实没那所谓的小狐狸躯体。
“道长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
就是这里不会错的!”
“没说你撒谎……啧,真麻烦,这里是空的,是因为尸体早被那狐狸叼走了。
这事情你不用管了,早点回家去,以后别再去那破庙了。”
竹涧仁至义尽地提醒完,一眨眼便从地面上消失,阿桃知道这道长定是上了树,双手拢在嘴巴周围犹不放心地喊道:“求求你别伤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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