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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如果爸爸能带着妈妈来出席婚礼的话,也不会觉得儿子太给他们丢脸。
“要赶回来啊,蛋糕还没吃完。”
戚寒说着看向桌上,那里空空如也。
傅歌没想到他还会问起那块蛋糕,尴尬地说:“我以为你要明天才回来,就给吃掉了。”
“你把我的也吃掉了?”
戚寒笑着捏捏他鼻尖,一边觉得他贪吃可爱,一边觉得他不嫌弃自己吃过的东西是不是代表也没那么恶心自己。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地问:“哥是不是又馋甜食了?”
傅歌嗜甜,还喜欢吃薯条这种垃圾食品,戚寒以前没少操心他的牙齿和胃,总是皱着眉头要管他,可被傅歌用吃过糖的嘴巴一咬就话都说不利索了。
“一点点吧,医生和我讲不能吃太多甜的。”
傅歌推着他往隔壁病房走:“快点,快去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不要发烧了。”
“我觉得我已经发烧了,”
戚寒拉着调子和他耍赖:“你摸摸脑门儿,是不是挺热?”
“真的?”
傅歌抬手碰了碰额头,虽然不烫但确实比正常体温高一些,“好像真有点,叫下医生吗?”
“不要,哥比医生好使。”
他眼里亮晶晶的,看的傅歌脸红,开口时裹挟着灼烫的气:“你又要干什么啊……白天才那样过……”
白天做蛋糕时两人稀里糊涂地闹了一场,傅歌弄脏的裤子和围裙还没来得及洗。
戚寒看他红着脸害羞的样子心里发软,凑近了和他鼻尖顶着鼻尖,“还能干什么啊,我就想哥陪我睡一觉,如果我今晚真的发烧了,不省人事,还没人给我叫医生,多惨?”
他说的这么可怜,再拒绝就不合逻辑了,傅歌只能点头答应,“那你先去洗澡,我给你拿毛巾。”
小beta进浴室给他放水,拿毛巾和换洗衣服,戚寒留在客厅把湿透的风衣脱下来,看到床边的柜子上放着傅歌打开的素描本。
他很喜欢看傅歌画画,高中时就是。
那些或严整或凌乱的线条总是莫名其妙地能让人安静下来,所有焦虑和急躁都会被奇妙地抚平。
区别只是傅歌年少时最爱画他,而现在顶多分一些笔墨给小熊,还是为了演戏定时返场。
“今天都画了些什么啊……”
百无聊赖地嘀咕着,他捧起了傅歌的素描本,翻开第一页是一朵白色的山楂花。
花瓣下面还写了一行小字:9月末,身体恢复了很多,隐约闻到楼下的花香,但不确定都有哪些花。
“不确定有哪些就画了山楂花吗。”
戚寒还记得高中篮球场那里有很多山楂花,每次起风傅歌都要跑到树底下,淋一会儿花瓣雨,戚寒就偷偷躲起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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