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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性也高,随意不给人碰,赵苟半醉半醒的,手贱凑过去,差点被他一个过肩摔撂倒。
照旧是薛庭和吕子然先把部分男生运走,最后来领童淮。
童淮坐在沙发上啜了十来分钟奶茶,看薛庭回来了,打了个小嗝,很自然地冲他张开双手。
见薛庭很配合地半扶半抱起童淮,林谈雅露出个端庄的迷之微笑,说话时声音细细的,温温柔柔:“你先带童淮回去吧,这里我和子然来就好。”
童淮醉醺醺的,乍然听到学委的声音,心理阴影涌上来,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往薛庭怀里蹭了蹭,非常紧张:“藏好我,别给她看到!”
薛庭忽然对林谈雅产生了类似“感激”
的心理。
他轻轻扯了扯唇角,压下笑意,淡定地点点头,把童淮带出了ktv:“藏好了。”
等待约好的车过来时,薛庭垂下眸,仔细观察怀里的小祖宗。
直面心意后,某些事似乎就没那么光明正大了。
他拂开童淮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张醉红的俊秀脸庞,指尖下移,在他柔软的唇角轻轻摩挲,眸色深浓。
俞问是对的。
童淮的确需要离他远点。
童淮披着薛庭的外套,懵懵懂懂的,被他微凉的手掌一贴,恍惚醒过神来,吸了吸鼻子:“薛哥。”
“嗯。”
“咱家的自行车呢?”
薛庭很满意前面两个字:“想骑自行车?”
“想学,”
童淮咕哝了声什么,“难学吗?”
“你不会?”
“不会,”
醉后的童淮格外老实,“小时候想学,看到有人把着后座的都会摔,就不敢学了。”
他小时候那么怕疼,破个皮都能干嚎半天,天塌地陷了似的,更别说学骑自行车了。
那时候他还在童老爷子和老太太那儿,也不能折腾老人家的身子骨,让他们陪练。
而童敬远每次回来,待的时间都不长。
童淮有很多想和他一起做的事,让童敬远给他读故事、去游乐园、一起画画、玩游戏、看动画片、拼乐高……一桩接一桩,总是轮不上学自行车。
况且出门有接送的司机,节省那点宝贵的时间,让童敬远陪他玩其他的更有意义。
童淮就干脆没学了。
薛庭在这方面很敏锐,童淮只是说了一句话,他就能拨开话后的深意。
童淮说看到别人有人把着后座。
意思就是,没有人帮他把着后座。
童淮小时候是不是也和他一样?
他想到小孩儿之前醉酒时的嚷嚷,心里泛着点酸酸涩涩的疼,声音柔和下来:“不难。”
童淮微仰着头,眼里倒映着附近的霓虹灯光,好似盛着一泊五颜六色的星星:“那等我学会了,你就不用老载我了。”
“你自学?”
薛庭当没听到后半句话。
“不行吗?”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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