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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吕筠正有办法让他们从这里脱身,那么吕筠正有办法让他不用唱歌给聂歧听吗?一想到被聂歧这种人以抑制剂为由逼迫着唱歌,仕盖协就排斥极了。
“办法倒是有,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吕筠正故意卖关子,但是仕盖协一看她的这副样子就猜到了几分,立即开口,“被你临时标记不行。”
“我是这种人吗?”
吕筠正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激动,仿佛真的被冤枉了一般,只是下一秒她就来了个神转折,“我是。”
她时时刻刻都想要和仕盖协进行进一步的亲密接触,可惜,也只能在脑袋里面想想而已,“不过还有一个选择,你要不要也听听看?”
“你说。”
不过看吕筠正的样子,仕盖协还真对这个选择也不抱有什么期望。
“完全标记,直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聂歧是利用发情期威胁仕盖协,一旦仕盖协被完全标记,就没有发情期这个问题了,那么聂歧自然也就威胁不到他了。
只是仕盖协却是看着吕筠正不说话,脸色明显有些不善,虽然没报什么希望,但是吕筠正时不时就提这个,还是让他有些不爽。
吕筠正心虚地对着仕盖协笑了笑,“虽然不知道聂歧为什么非要听你唱歌,但是这两天你还是先排练吧。”
吕筠正能够感觉出来聂歧抓仕盖协的目的应该没有别的,真的就是为了听歌而已。
他的身上没有杀意,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先配合他,敌不动我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排练的场地很宽敞,仕盖协拿着话筒站在台上,排练地心不甘情不愿,脸上明明白白两个大字:被迫。
“你就当做是为了下一次的演唱会做准备。”
吕筠正出声安抚,仕盖协不想给聂歧唱歌听,她也不想,她都没有享受过这种特殊待遇,凭什么给聂歧享受?
“听话,这两天就委屈你一下。”
吕筠正说话的语气让仕盖协顿时盯了她一眼,这种哄人的语气吕筠正对其他人用可能奏效,在他这里可没用。
意外的是,排练的时间,聂歧居然过来了。
他坐在场下第一排的位置,眼睛直直地盯着仕盖协看,看得仕盖协想要摔话筒走人。
“大哥。”
吕筠正突然挡在了聂歧前方,“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话虽这么说,但是吕筠正没等聂歧开口就继续朝下说了,“你是仕盖协的歌迷?所以才想要听他唱歌?那么之前仕盖协的演唱会,你也来了吗?”
“没去。”
聂歧总算是开口了。
其实这个问题吕筠正是知道答案的,那时候正是帝国集中围剿聂歧的时期,他哪有看演唱会的时间。
不过聂歧也是心大,距离上次帝国围剿还没有过去多长时间,居然就又开始行动了,难道他就不怕帝国再次盯上他?
“有事耽搁了,所以才没去的吧?所以你是觉得遗憾,才补了这一场演唱会?”
聂歧沉默着不做声,但是吕筠正明显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怎么说呢,感觉有些感性起来了。
但是遗憾的人,错过演唱会的人,应该不是聂歧,而是另有其人,就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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