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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鹂吃得欢,又和她说起别的,“对了,我听说咱们学校经管院新生里来了个牛人,院里排第一。”
这个桑澜初倒是有点儿兴趣听,“哪个系的?”
尤鹂说:“金融系的。
你猜他从哪儿考来的?居然是一个贫困县,不仅这样,他还是他们省的状元呢!
咱们学校最难拿的奖学金就是给他了。”
“经管院的事,你也知道这么多?”
桑澜初打趣她。
尤鹂瘪瘪嘴,她拿筷子戳戳碗里的饭,“哎呀,不就是那个谁和我随口一提么。”
尤鹂的前男友也是金融系的,两人分手也没分干净,一直纠纠缠缠的,她都没好意思和桑澜初说。
桑澜初早就看出来了,她笑笑不说话,只看着尤鹂。
被个大美女盯着看,尤鹂脸都快红了,她一摆手,“不提那谁了,说说那个牛人,听说他人长得也帅,又是妥妥的学霸,真想见一见啊。”
说着她一拍脑袋,“哎呀,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了!”
得,就是想看帅哥吧?桑澜初摇头无语,“快吃吧,菜都凉了。”
下午六点,军训结束。
晒了一天了,大家像脱笼的狗儿,摘了军帽开始解身上的迷彩服,“热死了,我都快晒成煤球了!”
旁边的男生哈哈大笑,“你应该叫铅球吧。”
上一个说话的是个小胖子,说他铅球不就是说他胖么?他往那个男生背上一跳,“王圳,你小子才是混球呢。”
王圳被他压得感觉腰都扭了,他举手认输,“铅球大哥,我错了,快松开。”
他不说还好,一说边上的人也跟着笑,钱裘勒他脖子的手又紧了些,“老子叫钱裘!
今晚加餐,两个鸡腿,行不行?”
王圳只得点头,“行行行,你想勒死我啊?”
钱裘松开,两人一边走一边又打打闹闹的,不小心就撞到了前面的人。
王圳一拍钱裘的脑袋,“你看你,都踩到老大脚了。”
说着他朝那人一笑,“老大,和我们一块儿去吃饭吧。”
那人还没说话,边上走过一个男生,他一脸的鄙夷,嗤道:“瞧他那穷酸样,怕是吃不起吧?”
钱裘听了指着他鼻子骂:“孙嘉远,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嘴巴有粪没洗吧?”
孙嘉远家境不错成绩前茅模样也端正,平时就有些目中无人,他用力一推钱裘,“死胖子,滚一边去!”
王圳也是个急性子的,立马上去帮钱裘,要和孙嘉远干一架。
二打一,刚准备动手呢,有人站到了他们两个前面,硬生生受了孙嘉远踹来的一脚。
被踹的小腿,但他腿一点儿也没弯。
“周十!”
王圳和钱裘见状,撸起袖子又要上去和孙嘉远干仗。
周十拉住他们,“打架要记过。”
钱裘脑子灵光,他立马指着孙嘉远扯着嗓子喊:“同学们,你们看到了,这人平白无故打人!
我要告导员去,你们给我作证啊。”
孙嘉远脸色一变,骂了句脏话赶紧溜了。
王圳问周十:“你腿没事吧?孙嘉远那人就是欠收拾。”
周十摇头,“没事,他没什么劲儿。”
钱裘圆圆的脑袋凑上来,“老大,一起吃饭吧?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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