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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反复,裴无存了心的不让她开口说话。
嫣红似血的唇瓣泛起水光,薄唇离开,床前交错的烛光映在谭清音脸上,像是熟透了的石榴,红籽外露,一双迷离的杏眸,秋水盈盈。
裴无欲念顿起,指腹带着一丝怒气,按了按她软绵的唇,他声音暗哑:“我身体没有问题!”
谭清音迷惘的杏眸里总算清明了些,她长睫颤动,狐疑地看向他,还是有些不信,“那你为何……不同、我圆房。”
说出口的话断断续续,语不成句。
他沉声道:“我怕你疼,我们可以慢慢来,不急于这一时。”
谭清音啊了一声,愣怔下才似懂非懂明白他的意思。
裴无见她依旧神情怀疑,未有悔改之意,他手掌抚过她微仰的玉颈,渐渐覆在徐隆渐起那一处,停顿片刻,继而移至腰处,略带薄茧的指腹在她腰上又掐又揉。
谭清音噗嗤笑了,她最怕别人挠她痒痒,她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扭动身子,避开那只大手,不住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挠我。”
腰上并未有停歇之意,谭清音躲不开,只能呜咽一声,伸臂揽住他的脖子,张口咬在他脖颈上。
裴无停了手上动作,手掌伸到她脊背后,安抚似地将她按向自己,让她咬得更方便些。
他附在她耳边解释道:“更何况,你如今身上不便,就是再急,我也不能同你现在就圆房。”
谭清音闻言松开了牙,面上更红,她忘了月事还未干净,自己在他眼中肯定是一副急色模样。
谭清音的脸在他颈窝里埋得死死,不肯抬头。
刚刚闹了一番,她那轻盈水滑的寝衣褪至肩头,露出里头白瓷一样的肌肤,月白小衣系带松散,颤巍巍地挂在后颈。
裴无目光沉沉地看着一片雪肌,手搭在那根绳上,似要解开,停顿许久终究还是替她拢好寝衣。
温热的吐息喷拂在脖颈间,一声低低闷语,“那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他回来时身上一片凉气,连带着她好不容易捂暖的被窝又冷意森森。
“去净房泡了凉水。”
都是冬天了,凉水澡该有多冷啊,谭清音心疼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软乎乎的大腿上硌了什么,让人不容忽视。
谭清音忽然有所顿悟,整个人顿时就尴尬了。
往日两人相拥,裴无会有意避让不去碰到她,如今几乎毫无掩饰地向她展露着自己的感觉。
谭清音忽地推开他,看着他隐隐担忧,“那你别抱着我,快下去,反正我现在不能和你圆房,洗凉水澡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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