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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轮到沈大队长来进入正题了。
“铛!”
地一声锣响,沈大队长扯起大嗓门,一下惊醒了正在打瞌睡的社员们:“这三位是新来我们大队插队的知青同志,以后咱大伙儿就是一家人了,大家鼓掌欢迎!”
谢华香他们三个赶紧从坐着的石块上站了起来,可掌声却稀稀拉拉的,有气无力,像是都没有吃饱一样。
只有人群最外围的沈庭生,像突然被马蜂扎了一样,猛地站了起来,惊讶万分地看着谢华香。
谢华香朝他得意地笑了一下,意外吧?惊喜吧?
沈庭生的表情更像是饱受惊吓,愣愣地站在那儿,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旁边的小姑娘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裳下摆:“哥,你怎么了?被蚂蚁咬了吗?”
沈庭生这才感受到屁股后面冷飕飕的,顿时觉得有些无地自容,脸“轰”
地一下就像火烧一样,羞窘地坐了下来。
今天他穿了这条裤子到山地上干活,不小心被路旁的树枝挂了一下,本来就洗得稀薄的布料被拉了一个大口子,偏巧不巧,正好在大腿上。
这本来也算不了什么,乡下人嘛,都不那么讲究,哪个身上的衣裳不是破破烂烂的,所以就这么穿着过来开大会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在这天仙般的姑娘面前,他突然就觉得抬不起头来了。
“哥,你看那个好看的知青姐姐,好像一直在看你呢!”
沈庭生侧过头,不敢往槐树底下看:“别胡说,我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呀,我哥是十里八乡的后生中最俊的。”
小姑娘笑嘻嘻地说。
平时要是听到这话,沈庭生笑笑也就过去了,今天却特别有些气急败坏:“再胡说,瞧我不抽你的嘴巴子。”
小姑娘嘟了嘟嘴:“又不是我说的,是大队长家的刘婶子说的。”
其实刘婶子这话后面还有一句,不知道多少姑娘想要给他当媳妇呢!
不过小姑娘家脸皮薄,知道这话是不好随便出口的。
沈大队长也不介意社员们的反应,继续说:“先介绍一下,这三位同志都是来自G市,从大城市来到我们这个穷乡僻壤,支持咱们的农业建设,非常地不容易啊!
咱们这位程立坤程同志还是农业大学的毕业生,在农业生产方面懂得很多先进的科学文化知识,相信有了程同志的到来,对指导咱们大队的农业生产一定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
还有这两位女同志,谢华香和唐桂英同志,都是高中毕业的知识分子,有知识有文化,都是大大的人才!”
说到这里,只听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大声说:“切,文化有什么用?能当粮食吃吗?大队长,你问问他们,来到咱们乡下,是会种地呢还是会挑粪呢,禾苗和蒜苗能分得清楚不?”
这话一出,社员们都哄堂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对知识青年的不屑。
如果说早些年刚开始有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时候,农民们还对这些有文化的青年们抱有一种对知识的敬仰的话,这种敬仰经过这么多年的消磨,早已经消失殆尽了。
现在对他们来说,知青就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活儿干不了多少幺蛾子还特别多的一种负担。
以往安吉大队也来过不少知青,个个都是不省心的主儿,现在出事的出事,离开的离开,剩下的总算老老实实地融入了大队生活。
这又来了三个,还不知道是什么德行呢,谁能真心实意地欢迎?
沈大队长暴脾气地把说话的人揪出来骂了一顿,这才转入正题:“反正现在人已经来了,咱们就有这个责任和义务要把人安排好,不然就是辜负了党和国家对咱们的信任。
咱们大队有三个生产队,一个队分一个人刚刚好,现在各个生产队的队长就跟各自的社员商量一下,看看咱们这三位知青同志怎么安排,另外咱们村以前的知青宿舍现在已经不能住人了,所以这三位知青的住宿问题也要各个生产队自己解决。”
下面立刻闹了起来:“解决?怎么解决?”
这个说:“我们家姑娘眼看过年就要满十八岁了,还跟弟弟妹妹挤一张床上住呢,怎么不给我也解决解决?”
那个说:“知青宿舍塌了就盖新的去,又不是我们让他们来的,凭什么要占咱们住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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