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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
秦青卓也跟黄莺说,“这些日子辛苦你照顾江北了。”
“辛苦什么啊,江北不用人照顾,”
黄莺在那边开着车说,“而我们俩玩得可好了,我的排位分儿最近噌噌的长。”
秦青卓笑了几声,江岌则说:“也就能玩这几天了,回来就得去上小学了。”
“啊?”
江北一听,圆溜溜的眼睛顿时如临大敌地瞪大了,“那我能不回去吗?!”
“不行。”
“可是我想玩游戏,不想上学……”
江北嘀嘀咕咕的。
江岌不理会她的诉求,转而说起了别的:“我让你做的事儿,做好了么?”
“早就办妥了,”
江北撇了撇嘴,因为沉浸在要上学的噩耗中而提不起精神,拖长了语调,“放心吧——”
江岌没再跟她多聊,跟黄莺说了一声,然后就挂断了视频。
秦青卓挺好奇地问了句:“你让江北做什么了?”
“秘密。”
江岌收起了手机。
原本只是好奇之下的随口一问,江岌这么说,秦青卓倒真的被吊起了胃口,笑着催他:“别卖关子,快说。”
“回去你就知道了。”
江岌说着,朝前抬了抬下颌,“他们两个出来了。”
秦青卓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钟扬和彭可诗从电梯间出来了,正朝车子的方向跑了过来。
江岌启动车子朝两个人开了过去。
车子停下来,两人一左一右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来,钟扬气喘吁吁的,看起来有些狼狈。
彭可诗平时一向淡定,此刻看上去也没比钟扬好多少,靠在椅背上平复着呼吸。
“青卓哥,你们跑也不叫上我们俩,”
钟扬叫苦不迭,“我的天,那些娱记一直围着我们问你俩的事情,简直要把我跟诗姐给吃了……”
秦青卓自然是不能把在休息室发生的事情说出来的,从前排回过身,看着两个人的模样忍俊不禁:“真有那么可怕啊?”
“嗯,”
彭可诗难得附和钟扬,“一句话八个坑。”
“而且我们随便说一句话,也能被解读出八个意思,”
钟扬还没缓过劲儿来,“这些人是不是浑身都长着心眼啊……青卓哥,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我可能说了挺多不该说的……”
“没事儿,”
秦青卓笑着说,“早知道拉着你们一起跑了,我也是一时没能想起来。”
退居幕后的时间太长,从台上走下来时他还真忘了有赛后采访这回事。
而江岌半途拉着他去了那间休息室戴戒指,倒是阴差阳错地让两个人躲过了这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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