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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萧家那位一直没在公众面前露过面的萧云钦?”
萧泽钐不在,时愉理所当然地霸占云舒毕业后短暂的悠闲时间。
回去的路上,时愉坐在主驾驶,听到云舒解释刚才酒吧的插曲,诧异开口。
时愉高中才从海城搬家到京北,对于萧家的事并不了解,而萧云钦
久远到云舒都有些记不清,京北并没有真心欢迎他的一砖一瓦。
“他从小一个人在国外长大。”
停顿几秒,云舒解释。
也许是想到太多以前的事,胸口有些透不过气,云舒降下一半车窗。
华灯初上,窗外夜色昏暗,天空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飘起细雨,闪着微光。
女孩细白的手伸出窗外,雨滴接连落在掌心,触感冰凉。
恍若回到七年前的那个夏夜,也是很多这样的下雨天。
眼前逐渐变得模糊,当年那个少年再冷漠也会默默在身后撑一把伞,沉默又纵容地由她在雨中贪玩。
如今却也只是隔着礼节,仿若陌生人一般唤她一声再疏离不过的“嫂嫂”
。
正想关上车窗,右后视镜里的黑色车辆映入眼帘,存在感强烈到根本忽视不掉。
云舒手指微蜷,望着行驶在薄雾下的车辆,半晌没动作。
车子保持跟她们相似的车速,似乎并不打算做什么。
云舒视线落在后视镜里许久,像是隔空僵持,带着阔别七年的默契。
拐弯的地方,后车跟得迅速而精准,时愉透过后视镜发现了端倪。
瞬间,车内气氛都被她的声线染上慌张,“天呢,后面那辆布加迪,好像从刚才就在跟着我们了。
怎么办?”
云舒轻轻关掉车窗,仰躺在座椅靠背上,双眸轻阖。
似是极为疲累,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用管。”
时愉看了眼云舒,觉得自从酒吧遇见萧云钦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
但是细细回忆两人相处的细节,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她又定定看了云舒好几眼,终于确定,不是行为语气上的,而是周身的氛围和气场。
与之前相比,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时愉打着方向盘,想了想,开口。
“话说萧云钦和他哥哥长得不太像呢。”
一听这话,云舒没好气地白了时愉一眼,“那你还能认错呢?”
她觉得萧云钦有一半原因是被时愉认错引过去的。
“身形很像啊。”
时愉不以为意。
她说的“不像”
也只是基于两人据说是双生子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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