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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祁北杨不听。
那时候,余欢忍着心底里扎根的羞耻,愿意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整个人都交付于他。
事毕,迎着他温柔的亲吻,她也曾在心里暗暗地起誓。
神啊,如果时光能够在此刻停止就好了。
那晚的床单是祁北杨亲手洗的,余欢害羞,不想叫人看见,但床单上的痕迹实在太明显,若是旁人瞧见,一眼就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坏事。
次日的早餐有一份红枣莲子羹,祁北杨含笑说补血,推给了她,余欢红着脸,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
余欢从此搬进主卧。
聊天的时候,余欢曾提过一句小时候的某种点心好吃,祁北杨便让人一家家点心店去找,去买,翻遍了老城区,给她寻了一模一样的点心过来;半夜梦魇,她每每哭着惊醒,不管多累,祁北杨都会抱着她,一手摸着她的头发,一手轻轻地在她身上拍打,哼着拙劣的摇篮曲哄她入睡,只因她无意间提起过,祝华院长小时候常常这样唱给她们听。
热恋期,似乎连空气都是甜的。
祁北杨的生活中除了工作就是她,也乐意带她去见自己亲近的朋友,一一介绍,让他们叫她&ldo;二嫂&rdo;;余欢一个小姑娘,第一次被一帮人起哄,羞红了脸,祁北杨便轻轻把她揽在怀里,轻声斥责那些人:&ldo;别闹,你们二嫂年纪小,脸皮薄。
&rdo;
因着祁北杨的身份,余欢还不许他在学校里见她,不许他光明长大地接送,唯恐造人非议。
祁北杨虽然不悦,但也同意了。
……
余欢曾经那样的全身心依赖过他,所幸也及时醒转,发现祁北杨待自己,与待笼中的金丝雀、乖巧的宠物,其实并没有什么分别。
她甘愿付出自己全部的真心,但并不想失去自由,成为任由他摆布的提线木偶。
‐
给周肃尔做绘画模特的事情不得不又往后拖了几天。
周肃尔同余欢又单独见了次面,说小白身体实在不好,他需要照顾她,暂且停笔,不再画了。
当然,他愿意为此付违约金。
余欢接受了。
天气愈发冷,霞照市下了两场雪,暖气也供上了。
余欢租住的小区旧了,暖气片不够热,但应支付的暖气费一点儿也不少。
余欢的脚常年都是凉的,尤其是冬天,麻木是常态;小区的暖气不足,她就穿着厚厚的睡衣,加上毛绒绒的睡眠袜,捧着暖手宝,继续背英语短文。
明天下午就该考六级了。
背到一半,余希打电话过来了:&ldo;小桑……&rdo;
他似乎喝醉了,大着舌头,不等余欢回答,他自个儿醉醺醺地说开了:&ldo;小桑啊,我对不起你……&rdo;
在余欢印象中,余希从未喝醉过,心被揪了一下,问他:&ldo;哥,你怎么了?&rdo;
那边却渐渐的没声音了,片刻,一个男人接了电话,粗声粗气的,也是大着舌头:&ldo;妹子啊,你别急,你哥在这谈工作,喝多了,我扶他去宾馆,睡一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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